寇德钦是个稍显古板的人，还有些大男主义，她知。但这样的寇德钦也能够给予支持与祝福，倒是乎意料。

【如果你们俩都觉得这样很好，那我也会努力觉得这样很好。】

这就是亲啊……

等到回去现实之后，自己的爸爸也能够这样支持自己，就好了。

寇霜泪盈眶，就着握手的姿势，给了寇德钦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爸爸。”寇霜说。

“爸爸”两个字从未说得这样真意切。

第159章 碎片

经过寇德钦的谈话之后, 寇霜一直在想，寇德钦是如何接受这件事的呢？

对一个有些古板的老商人来说，“同恋我见得多了，但我女儿要是这样我就打断她的”, 是不是这样才是标准答案？

但寇德钦仍然愿意为了她，试着去接受, 去包容。

“我会努力觉得这样很好。”

寇德钦这样说了。

这就是父吧, 能够使人抛开成见与偏执的, 伟大的父。

寇霜竟然真的受到了亲。

算来她在这边已经待了两年多, 但这还是第一次, 她真正察觉到了亲。

不是银.行.卡里的额零钱，不是每次回家的乌汤，也不是微信里的嘘寒问。

那些都是模板, 像是从亲表现大全里copy来的典型表象。这些东西越多, 越是让她叹这世界的虚假与片面, 越是让她无法沉浸其中。

而这不是, 这是痛苦里开的，是妥协之后的求全，是更加复杂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 寇霜竟然恍惚觉得这边是真的。

说不定我的“现实”，全是我的一个梦？

这个念现的一瞬间，寇霜便立刻摇，试图将其驱赶去。她不能够被虚妄的麻痹，不能纵容自己沉溺其中, 被温煮青蛙，溺死在小世界里。

她要时刻保持警惕。

宋暮雪并不清楚寇霜的这些纠结，因为她正在努力同汤天问连线。

先前说过，警方试图清楚当年的福利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需要找到当事人求证。而当年的人失踪的失踪，死的死，除了一个远在国的汤天问，竟然找不到一个。

汤天问上次回国找到宋暮雪的时候，曾经给她留了一个邮箱地址。宋暮雪朝这个邮箱里发送邮件，说明了目前的况，并提了在线视频的请求。

回复邮件的是汤天问的儿，但回信容却并不令人振奋。

信里说，汤天问的况不太好，过手术之后十分虚弱，医生已经发了最后通牒，目前正在自己的庄园里度过最后的时光。

信里还说，汤天问一直在等待宋小的再次联络，很兴在作古之前收到了这封邮件。父亲同意在线视频通话，不过可能等汤天问从昏迷中醒来。

宋暮雪没想到汤天问病得这么严重，不过看回信言辞克制炼，看来家人都早有准备。

同警方通气之后，警方同意由宋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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