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海和尚

我急忙回望了望平静的面，只有海涌幅度渐增，两艘小艇随着涌忽起忽落，却没别的异常现象，便对古猜说：“不是让你小别再提鬼吗？又不记，山必藏怪，林易有，到了这地方别说话。”说完我要过shirley杨随带的一面小镜，偷偷举起来去照古猜，但镜太小，加上两艇在面行驶起伏不定，又哪里看得清镜中倒影。

多玲担心古猜，问：“师弟，你怎地总是提鬼？”古猜同她师说了几句珊瑚庙岛的土语，明叔在南洋日久，能听懂不少，他听后转告我们，原来古猜说的是海柳船底舱之事。

海柳船是以海柳为主要材料打造而成，从古到今，都没有几艘这样的船，以前连明叔都从没见过，海柳非木，但属极，故此占个“柳”字，柳在古代被视为“五鬼之首”，据说用柳树叶碾，在上，在夜里就能够见鬼，它是与槐树等并列的五之树。

古时墓葬讲究有封有树，封是指封土，树便是五鬼树的任意一，象槐树柳树都不适宜在宅的院里，因为它是名副其实的宅树，民谚有言“住家院中，莫五鬼”，正是此意。

无论是摸金校尉还是民，都知一个共通的理——“名之为名，必有其因”，即便是张三、李四、王二麻这最平常普通不过的人名称呼，也都是据排行、姓氏、特征而产生的，“海柳”这个称谓，自然不是空来风，它除了形状似柳，更是有柳树的纳之，传说被海淹死之人就是海鬼，海鬼们往往都会聚在海柳上，随着月光没海面，年日久，海柳中就凝聚着一团鬼气，到这鬼气的活人，立刻就会为寒所而亡。

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千年海柳里，就是存在这么一无形无质的气，就象有些壳里，会天然生惟妙惟肖的佛像，海柳中的气也多成人形，用海柳造船航海，能穿波破浪外洋远海，即使是遇上了惊涛狂澜，只要船上的某分使用了千年海柳，往往能化险为夷，完全是依靠海柳中的海鬼气，不过海上的忌讳就是多，海柳船中必有一个秘舱，供奉海鬼，有这么一迷信的说法，谁在海柳船上谈起海鬼，谁就会死于非命。

供养海鬼的秘舱里，大多会放海石，并锁以海匪尸骨，因为海柳船开到海上，船中的海柳便会气涌动，船员多会莫名其妙地不断死亡，只有海石能收这鬼气，海石附近常有一半鱼半虾的“海和尚”，这鱼离也能生存，是两栖生，被人捕到就叩求饶，中咕咕有声，似是在念“阿弥陀佛”，它平时专海石收气后化的黑,迷信的船员们认为那些黑，是海柳中幽灵的怨气，“海和尚”是海里的菩萨鱼，鱼里有“黑舍利”，它们在船上念佛能够超度亡灵，所以有渔民捞到“海和尚”就会立刻放生，绝没有任何渔民敢去吃这鱼。

而海匪的尸骨，也是海柳船上不能少的镇船之，它可以震慑海柳中的亡灵，在南洋，这诡异的奇风异俗数不胜数，如今海柳船几乎已在世上绝迹了，诸如此类匪夷所思的禁忌不能尽信，也不可不信，那伙英国打捞队，偏不信这份邪，打算捉几只“海和尚”来标本，结果犯了忌，被海柳中的气所侵，平白断送了大好命。

明叔风闻过一些，不提真就忘了，而且只知个大概，却从没亲自见过，这时古猜把阮黑以前告诉过他的一些事讲来，众人方才知一二，古猜则对此信不疑，他始终认为师傅阮黑死后，鬼魂附在了底舱的海柳中，当时虽是又惊又怕，但现在离船而去，又不免依依不舍，不住回张望，想看看里的海鬼中是否有师傅阮黑。

说到此，多玲和古猜又一齐落泪来，二人放木桨抬手抹泪，他们的那艘小艇顿时慢了来，我趁机又用镜去照古猜的背影，正要细看，手里的镜却被shirley杨拿了回去，她低声对我说：“你又要搞什么鬼？好端端的用镜对他们照什么？”

我把在沉船里看见船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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