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五尺

我忙问由，原来老掌柜在民国的时候名声在外，黑白两中，没人不知保定府的“销儿李”，多曾有五湖四海的客人专程过来，向他定些希奇古怪之，许多年前有个打算盘的商人，特意来定“金钢伞”，并且留图谱和合金比例的秘方，不过等老掌柜把“金钢伞”造好了，那客商却是“黄鹤一去无影踪”，再没回来取伞，到如今隔了这么多年，料来那人也早已不在人世了。

我把“金钢伞”拿在手中，反复看了又看，手材质，都与先前那柄一般不二，有此带在边，纵然是刀山火海，也敢走个来回，不由得一阵狂喜，当也不去讨价还价，就老掌柜开的价钱，如数付了钱钞。

我见李掌柜也是“老江湖”了，说不定能从他中探听一些消息，便向他询问“青溪镇”的地所在？古代有没有一个被砍掉的大王？

老掌柜说：“看诸位不惜重金购买这些锐利械，又都是识货的行家，此番到巫山地面来，肯定不是些小可的举动，而且如此不吝金钱，眉宇间又多有焦虑之，想必也不是为图财的勾当，要是老朽没看错的话，多半是救急救难之事，同是江湖中人，理自然该当鼎立相助，可老朽也是客居此地，几十年来老病缠，平日里极少门，对当地风不甚了解，恐怕帮不上忙了。”

我客气：“老掌柜的心意我们都领受了，在去找别人打听就是。”说罢就想带着众人告辞。

老掌柜：“且慢，话还没说完，老朽边只有幺妹儿这一个孙女，她家是祖籍青溪，何不让她来说给你们知。”说着招呼幺妹儿过来，让她来讲青溪镇的事。

幺妹儿不知我们想什么，奇：“青溪镇？早都没了十多年喽，路上悬吊吊的，本去不得，你们还找它啥？”

我听老掌柜说幺妹儿祖籍青溪镇，心：“总算是有了着落。”连忙细问端的，原来在巫山山脉中，有一个很古老的镇，名为巫镇，此乃官家的地名，当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据传该地为巫咸丘冢所在，所以该镇中人避讳“巫”字，皆称本镇为“青溪”，外人多不了解此，山中有矿脉资源，极是富饶，后曾多遭兵火，而且山里的资源日益枯竭，人逐渐失，越来越是荒芜。

六七十年代全国上“备战备荒”，为了贯彻实施“防空、防毒、防”的三防工作，在原本的矿坑中改建战备防空和仓库，在七一年前后，就把青溪附近居民迁移至周边几个县，但当地矿井众多，地壳破坏较为严重，防空修一段塌一段，施工展很不顺利，不过随着时事变迁，防空修了一半便停工荒废，整个古镇随这时光的逝，早已成了被遗忘的无人地带。

幺妹儿虽是青溪人，却并不姓封，也不知古时有无之王的传说，青溪百姓举镇迁移之时，她随家搬到此地，父母都在文革中去世，剩她独自一个，被老掌柜收留来。

幺妹儿十一岁离家，青溪镇得事多半都还记得，她说青溪有三条路，一是路，如今正值盛夏，江河暴涨，湍急危险，难以成行；路年久失修，多现坡，也无法通过；只有一段古栈还算完好，栈为秦时修建，宽仅五尺，故名“五尺”，经古栈绕山去，要大费周折。

我当即把地图展开，请幺妹儿指画方位路线，最好能把青溪镇“矿坑、防空”的位置详细加以说明。

这时老掌柜说：“还看什么地图？就让幺妹儿引着你们去青溪好了，将来有机会，你把她带山去，让她见些世面，学些真实本领也好。”

我没想到老掌柜肯让幺妹儿为探险队向导，我虽求之不得，另一方面却惟恐她会危险，我们巫山寻找古冢，只为救人而来，我和shirley杨、胖这三人是不消说了，孙九爷在文革时也是接受过真正考验的人，而幺妹儿如何吃得住风险？她再有个三两短，我岂不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我正要谢绝，却听老掌柜：“我家这幺妹儿为人伶俐，胆又大，跟我学艺多年，尽得销儿传授，又是山里大的孩，翻山过岭不在话，肯定能帮到你们些许。”

幺妹儿不肯答应，她对老掌柜说：“要不得，你一把年纪了，我去了谁个来照顾爷吃饭喝茶？”

老掌柜：“傻孩，爷今年八十多岁了，还有几天好活？你儿一般的好时候，怎好留在山里虚度日月，难你将来愿意嫁给那个掂大勺的秃脑壳吗？爷我虽然年纪老了，光却还在，看他们这一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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