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柳兔拽着她的衣服，依依不饶，“像不像？”

柳兔得逞后立起，然而一刻，因为动作过猛导致前一黑的她，猝然倒在柳慎言怀里。柳慎言赶伸手抱住，摸着柳兔发，：“让你蹲那么久。”

中午时柳慎言言必行，不是家人也不打诳语，订餐的时候专门嘱咐沙拉里面不要放胡萝卜，柳兔对着自己面前那满满一盒的菜叶觉得对方偶尔幼稚有些好笑。

“七一刻，再睡会吧，到了家就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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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慎言，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见哦，再给你一次机会。”柳兔笑眯眯地蹲在柳慎言跟前，颇有钉的架势。车库大门吱吱呀呀放一辆车，车掠走时涌过一阵风，空气中弥散着汽油的酸味，柳兔意识的鼻，把肺不适压去。

柳慎言附给柳兔系上安全带：“估计会堵一会儿，困了的话就先睡会，到了我叫你。”

“嗯。”柳兔说完话，轻轻垂来，合上睑假寐着，柳慎言见状把自己的西服盖在她上。

“嗯？”柳慎言打开了车灯，盯着柳兔左边脖颈。脖颈的发散在柳慎言手心，她把柳兔发拨开，一小块指甲大小的砖红印记骇然压她的瞳孔中，血一样的觉让她指尖有些冰冷。但听到柳兔呼声已经平缓，柳慎言轻轻关上车门，对方几百年的修行间怕是有太多她不知的秘密。

柳慎言立住扶额，虽然平时柳兔也有蛮的觉，但不知今天怎么如此任到她痛。

路上的灯牌糊成一条彩的线，柳慎言在路两侧的彩线中穿行。她不自主地拢起眉，发动机像一面新鼓，沉稳的响声平铺在车空间。柳兔的呼则如同那鼓面旁边的细小铃铛，她咂摸着嘴，摇晃脑地从椅背一侧向另一侧。柳慎言咬住，指骨有力的敲击在方向盘上。车海中灯光叠成层层细浪，柳慎言把衬衫袖卷到手肘。她看着自己因为过度用力而青毕现手背，神飘忽。

“那好呀，你叫我一声‘乖’我就松手。”

“像像像，”柳慎言扯了扯胳膊，“我们再不走就要被堵在路上了。”

“嘿嘿，没在怕的。”柳兔把鼻尖拱上柳慎言的衣服，柳慎言上沾染了不知公司哪个角落的松木香的清冽味。她醉陶陶地眯起睛，蹭着柳慎言任由她难得没形象地把她抱到车跟前。

“慎言慎言慎言，”柳兔笑嘻嘻，转环顾空的地停车场，“你不觉得在这里叫你的名字，就好像有一百个我在一起说话吗。”

柳慎言脑补了一百只柳兔蹲在自己面前的场景，顿时发麻：“不像。”

第7章 七

车好容易疏松了些，柳慎言踩油门。然而仅过几秒，路就像被凌空泼一袋泥一样，又变得纹丝不动了。柳兔在这一晃一停中渐渐转醒，她眯起睛，迷糊未醒的声音裹挟着糯香：“几了？”

柳慎言了眉骨，柳兔好似想起什么，声音再度响起：“慎言，想吃家门

柳慎言看着柳兔模样，声音温可靠地应：“乖，起来，跟我回家。”

“没有啊，”柳兔脚步叠，又：“慎言。”

“嗯。”

柳慎言停脚步，盯着她：“柳兔，请说你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