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由我来为他们编撰一大戏，给他们所有想要的节。

萧歆然近年来实力大增，苍允想借我的手牵制住她，才安排了这样一场闹剧。可怜我在其中，竟被蒙蔽了一年有余。

我将那人理掉，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病症发作的痛楚却以毁天灭地之势来袭。我哆嗦着手去舐那人的血，却丝毫没有效果。我摸匕首去割自己的血，依旧没有效果。

痛楚愈发肆无忌惮，我用力地蜷起贴住墙，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用对墙一次次地着毫无用的碰撞。

于是，我开始明修栈，暗渡陈仓。明面上与萧歆然为死敌，暗中护她周全。那些不得已而为之的伤害常常令我痛苦不已，但也有些时候，对她的恨和埋怨，是真的。比如她在言语间激怒我时，虽然明白她与我有着相同的用意，却因在意而难忍怒意；再比如她刻意冷淡我，甚至找他人来对我献殷勤时，虽然也明白她是为瞒我护我，却还是会失落，会怨憎。

这些问题，我要一个一个明白。在这之前，我不会再伤害她，也不会让别人伤害她。她是善是恶，待到判断结束，我自会给她一个后果。

这一生最为绪化的日，就在与她的纠缠中缓缓逝。

得知这件事的当晚，我在她床前坐了

这期间，我查到萧歆然一直在阻止齐粉市场，这大概便是苍允要置她于死地的原因了。

是苍允，也有可能是别人，比如一直隐藏在暗的那方势力。甚至有可能，苍允便来自于那方势力。他们要假我之手对付萧歆然，否则便会杀了我，再假手他人。到那时，她的境只会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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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她明明是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为何会因我“滥杀无辜”，而动了我从未见过的怒？

我曾困惑于一向无喜无悲的自己，却终于还是意识到，某颗因她而炽的心已难耐半冰冷，哪怕是假意冰冷。

这样的碰撞，在夜人静的大厦里显得太过突兀了。不知过去多久，再张时，面前是一脸讶异的萧歆然。

我要杀了他，可他实力厚，而我势单力薄，显然不适合以卵击石。

比如她与苍允，明明该是合作者，为何却会被苍允暗中追杀？

于是我开始跟踪苍允，暗中调查他的底细。两个月之后的一个夜晚，他派人潜钦荣总大厦，刺杀萧歆然。

我忍着剧痛去看她雪白袖掩着的手腕，抑制自己去想象那里被刀锋割开后涌动的甘泉。仅存的一丝神志告诉我，面前的这个人，她瞒了我很多。

比如为何只有她的血，能解齐粉发作之苦？

她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尸，又死死盯住蜷在墙角的我，大概是看到了我边的血迹，墨眸里涌起极盛的怒气：“你，杀了他，只为喝血？”

一想，倒也不算错付。苍允担心我断了他的财路，自是用心险恶，而追溯源，他所有的齐粉，皆来自和钦荣的地易。这易由萧奎统领，萧歆然亲自负责，延绵不断地发展了许多年。萧歆然思财心切，草菅人命，且不肯摧毁那片毒害万人的无名海，如此算来，她依旧罪无可恕。

可是在明白之前，我却发现自己被人监控了。只要我对萧歆然的恶意稍有松懈，便会有人对我、对她，或者对钦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