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她的神开始复杂。曾经，她许诺过会让她品尝到后悔的滋味，如今却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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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直沉默，萧歆然解释完也不再开，似是倦了般，在女人怀中合上了双。

“是我，让你后悔了？”

她吃过多少苦，又受过多少伤，这些都让人无法想象。外表愈是光鲜亮丽，背后便愈是鲜血淋漓，这是所有天才的共同特征。

萧歆然闻言，将嘴角嘲讽的笑意，化作一个足以化冰川的柔笑容：“是。”

只要女人愿意去理解，便总是能明白她的决定背后，有着什么样的用意。

萧歆然了。

几秒

可是这个漂亮的笑容，持续的时间却比昙一现还要短暂。萧歆然抬起眸，看向女人的目光里充满怅惘，叹息：“可是我现在，追悔莫及。”

可女人却陷了沉默，抱着她的手依旧轻柔。片刻后，女人将她往怀中揽了揽，轻声问：“五年的时间，不够你清理积弊，换钦荣一个百世安宁么？”

“从你被苍允喂齐粉，我便开始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结束这一切。我是后悔，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当初的选择，因为如果没有这五年的准备，就不会有现在的胜利。我不手，尚可暗中追回齐粉，牵制苍允和萧奎，将伤害降到最低。我一旦手，如果失败，就是满盘皆输，局面会完全脱离我的掌控。我可以拿过亿的投资案来一场豪赌，也可以用毫无理由的直觉去一个判断，可唯独此事，我不敢冒险，因为代价太过沉重，我负担不起，只能等到万事俱备。纵然这个等待的过程漫而痛苦，但好在，这其中大分的痛苦，都可以由我一个人来承受。”

相的瞬间，她闭上，萧歆然却猛然张开了。两行的清泪从角缓缓，她并未立即挣脱开来，而是任凭女人极尽温柔地吻，以坦诚的态度着恋恋不舍的回应。

这不是女人第一次吻她，却是第一次吻得动了真。她，一个杀手，一定是疯了，才会对自己的这样放纵，不过这辈就只放纵这一次，大概也不算什么。

女人垂眸看着她，这个年轻的领导者，不止一次地让她叹。这般毅的心境，这般邃的智谋，她几乎不敢想象，这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女人是怎么从步步为营中保全来，又怎么在刀锋剑影中磨练，成为没有人可以撼动的存在。

五分钟……十分钟……怀中的人一言不发，似乎已经睡着了。因为伤重未愈，她的脸苍白至几乎透明。之前因痛楚而生的冷汗已逐渐消退了，肌肤却因汗的洗涤而变得晶莹剔透，宛若上好的珠玉，泛着柔的泽。女人静静看着她，眸里积淀万年的冰川渐渐化，而后被温柔取代。萧歆然在此时不着痕迹地抿了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成了击垮女人防线的利，勾引着女人俯，住了她冰凉柔的。

“是。”萧歆然大方承认，嘴角却涌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似乎在等着女人骂她，骂她贪生怕死，骂她自私自利。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解释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往她的心思藏得最，一向认为自己的决策无需他人理解，她的手也习以为常，唯她的命令是从。而在女人面前，她却愿意多费，只希望从前那样的误会，永远也不要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