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严勋颤抖着另一只手替她拂去角的鲜血，动作中极力隐忍着怜意和温柔，轻声哄，“我保证她会没事，歆然，你跟我回去，我们回去……”

脑后突然一阵钝痛，是严勋迫她沉沉睡去。最后的意识中，是一个血泊中的人，冰凉的空气，弥漫的血腥，和绝望的死意。

“对不起……”严勋缓缓拿遮住她双的手，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脚步踉跄着离开，不敢再回看一那片惨状。

如果一切是梦，是另一个平行时空，那该多好。如果一切是现实，那么她能一直沉睡不醒，活在梦里，也是极好。

两天后，医院，一间病房里涌一批各个科室的权威专家，窸窸窣窣一阵，又一个个垂着来。

“这个病人，就是新任的钦荣集团总裁？真人倒是比新闻上更耐看些。看她的年纪似乎很轻，状况怎么会……”其中一个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与旁鬓边雪白的老者低语。

“不知。”老者低摘镜，分析，“不过她状况确实十分不好，而且，”他顿了顿，遗憾地摇了摇，“华佗在世也救不了自己不想活的病人。”

“她会死么？”医生显然还年轻，有些无遮拦。

老者用衣角了镜，重新上，严肃:“从专业上看，不会。从经验上看，难说。”

医生神中透惋惜，也不再说话，两人先后离去。

病房里，萧郁然坐在床前，抓着冰凉的手，愣愣地看着她苍白娴静的睡颜。这一觉睡了太久，以至于被诊断为度昏迷，谁也无法将她唤醒。

严勋站在一旁，与苏毓轻声谈，神越来越凝重，最后英俊的脸上竟然显现痛苦的神。事态的严重已远远超他的想象，萧歆然没有活去的意念，甚至潜意识里一心求死，以致药石罔效。原本远不足以致命的病症，似乎正向一个不可逆的方向发展，而那个方向的结局，就是他们都清楚却都不愿面对的事实。

“苏小，再没有别的办法了么？”严勋最后问。

“倒是可以再观察几天，不必急于决定。如果两天后况没有好转，那么这是唯一可以保命的方式。”苏毓沉。

“不可以！”萧郁然蓦地站起来，眶发红，“什么叫技术不成熟？什么叫后果不确定？苏院，你想清楚，这个人，”她指着病床上的萧歆然，语气已压着愤怒，“她是可以拿来给你实验的吗？”

“萧副总，”严勋轻声打断她，尽明知病床上的人什么也听不到，还是怕扰了她清梦一般压低了声音，“浅地说，眠术之所以有着诸多不确定的副作用，是因为每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同，意志定的程度不同，所以这治疗手段所发挥的作用亦是不同。从这个层面来说，我们都该相信萧总，毕竟我还从未见过，有谁比她有着更大的心理素质。”

萧郁然蹙眉不语。

严勋顿了顿，又：“不过，这是最后的办法。在不得不为之以前，希望您能尽力唤醒她。”

“我知。”

严勋了，又转向苏毓问:“苏小，那女人况怎么样？”

“她在重症监护室，目前命悬一线，救不救，还要看你们的意思。”

“尽力救她，我要她活着。”萧郁然声。

“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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