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底。母亲的生日在29号。”

垂落一旁的手突然攥了拳，接着，闭的张开，意味着她已经可以用意

生于女之位，从小便被当作钦荣的接班人来培养，竟连绪也受人控，不能随心所。

是旧相识。

母亲。”

“……歆然？”不确定她是否已经睡过去，女人轻声唤她。

却不想萧歆然轻轻：“和其他的比起来，这又算什么。”

女人也不再追问，只是：“既然要祭奠你母亲，那我们就提前回去。是什么时候，我来安排。”

她有这想法，却奈何萧歆然的人防范严实，一时半会还未找到机会毒手。而女人得知渊源后，为了稳妥，将此事跟严勋代了一声。严勋此人办事一向让人放心，几乎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于是萧家老宅外开始有人日夜驻守，暗中守护着这棵意义非凡的树。

萧歆然看着她一向喜怒不形于的脸上，浮现略带愧疚和焦急的神，笑：“没事，家会照看好。这段往事，她也未必还记得。”

本以为她会继续说去，可等了片刻，边的人只是安静走路，似乎并不想再提起。

然而，再周密的安排，也无法到真正的万无一失。在一个微雨洒轩的清晨，萧家老宅外多了一尸，院凄然零落一地，早樱只剩一截树桩，上面赫然搁着一枚碧镯。

柔堪怜的语气，让女人听得心中一颤。世家教育一向严厉，她有所了解。萧歆然一举一动皆有章法，由此也可看端倪。很多能力天赋其实并非天生，而后天培养，要经历怎样痛苦的过程，女人却无法想象了。

“那棵樱树还在。”

一个八岁的孩，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却能拥有这般的智慧和自控力，留了对于母亲唯一可供怀念之。所以喜的是而非樱，只因不敢喜，不敢沉溺。

女人惊叹之余，却突然想起一事：“那棵树，在郊区的老宅？”

其实在严勋刚刚提到早樱时，女人便想挂断电话，却被萧歆然伸手拦住，直到整件事毫无保留地暴在她面前。

萧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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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怀里瑟瑟不止的僵住了一般再无动作，女人侧去看她冷汗遍布的脸，发现她已是双目闭，眉也蹙得很。

消息传到女人这里时，萧歆然正在痛苦挣扎，即将陷沉睡。女人怀里抱着她不方便接电话，于是开了免提，电话那端是严勋低沉的嗓音，毫无保留地描述了整件事。

“……你爷爷对你，似乎很苛刻。”女人沉默片刻，中肯评。

萧歆然便一丝得意的笑意：“因为我从未在树多连，甚至不曾多看一。”

其实萧歆然说她不记得，这话倒错了。作为一个极其求疵的人，时鄞对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记得很是清楚。

女人沉：“他作风，怎么会留这棵树，让你睹思人？”

一如女人猜测，此次她住老宅，正是早樱开第一树的时节。樱纷飞、清香沁鼻，却仿佛成了她的中钉、中刺，亟除之而后快。

女人心中咯噔一：“之前时鄞提要去老宅住些日，郁然不好阻拦，任她住去了……”

“不是说已无遗，你一般……如何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