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青涩的脸。

“有十五了么？”视线从罗昌的面庞凝聚到睛，余慕娴瞧见其瞳仁里，有明晃晃的光。

仿佛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第23章

“过年就十七了……”

十七了？余慕娴，低声问：“罗成是你什么人？”

“罗成是家父。”罗昌靠在囚车上，一斜，便余慕娴的横在膝盖上的手引了视线。

余慕娴虽混在民行伍中，却着实没吃什么大苦。她在余府时，十指不沾，落到民之间，依旧甚少活。故而，她那双握惯朝板的手，并未比在邺城时糙上多少。

盯着那半隐半显的指尖，罗昌唏嘘：“真是读圣贤书的公哥，逃了这么远，这手还是不见糙……”

“嗯……”低眉错过罗昌那生了冻疮的手，余慕娴暗叹，罗昌也算是个好后生。

异世八载，她还从未见过几个官宦弟会手掌生疮。

但想到夜逃那日，四皇女与她的言的罗成战死，余慕娴又生几分对世事无常的慨。

“你莫不是以为问了让罗昌难过的事？”见背对着自己的小像个五六十岁的老生一般吁短叹，罗昌好笑地看了看余慕娴，起袖，一截比余慕娴手背糙不了多少的臂肘，调笑，“你们这些掉书袋的人呐！真是闲太多！实话跟你说，前些日，我在邺城听三殿和我说，我爹爹战死时，我觉得我爹爹他来邺城是来对了！”

罗昌话音一落，余慕娴便把视线从官差上挪开。

“为什么？”

后这个少年让余慕娴前晃楚玉姝的影。

再一次遇到一个不为丧父难过的人……

余慕娴转认真地望向罗昌，耳边是“呼呼”的北风声。

“因为他窝在昌平郡领兵，也就是窝一辈……还不如像我娘说的那样，战死到城墙好呢！”说起罗家，罗昌睛有掩饰不住的光，“你来宁前，一定没听说过我们昌平郡罗家！我们罗家男儿就是该一个个战死沙场的……像我爷爷那样，病死在榻上，周围围上一群姨娘，那真是一辈白活了！”

听着罗昌数落病死在榻上是白活了，余慕娴笑搓搓手，低声问:“那你觉得怎么活，这辈才不算白活？”

“这个……”罗成伸手朝腰间一探，发现腰间空无一后，方才想起自己在囚车上。

罗成面容一肃：“是罗家男儿自当提三尺青锋，平四境！”

掩住从心底泛来的笑意，余慕娴打量着前，这个年少即有志的小将军：“你刚刚在崔主事面前说的全是真的？”

着楚国的将制，罗昌该是承袭了其父的将尉，不然他不会意识去腰间摸那块挂在腰间，表明份的兵符。

“那怎么可能是假的！”罗成挑眉余慕娴一，中隐隐有不屑，“你小读了那么多书，莫不是不晓得我们大楚建国时，楚家的祖训？”

“嗯……”余慕娴，楚家祖训她没有听说过。

见余慕娴真不知，罗昌脸变了变：“若不是‘天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大楚怎会把国都建在离羊国如此近的邺城？要知邺城北上，过生郡便到了羊国了！”

“这么说，邺城沦陷是理之中？”余慕娴勉从罗昌的话里剥她能听懂的意思。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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