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四皇女费心了。”

“不知小哥哥要拿什么来还姝儿的费心？”楚玉姝见余慕娴站在案侧半晌未动，随即起坐到席间，与余慕娴隔案对望。

到楚玉姝的神，余慕娴不禁想起不久之前落在自己颈上的匕首。

方才楚玉姝将匕首横到她脖上时，看她的神与此时不同。

但此时看她的神，却比那时更让她心惊。

“不知四皇女想要慕娴拿什么来还？”低眉记起在邺城时应过楚玉姝的旧事，余慕娴不禁蹙眉。

她似乎在楚玉姝面前允了太多承诺。

若是日后这诺言一一尽了便罢，若是不能尽，她余慕娴怕是至死都不能心安。

“小哥哥且席。”楚玉姝命婢将夜明珠摆到余慕娴面前，，“姝儿的事定不会要小哥哥为难。”

“嗯……”应声坐到楚玉姝对面，余慕娴默默地拿起筷吃面前的菜碟。

观着余慕娴小小的咬着筷的青绿，楚玉姝心今日上菜的婢该罚。她明明嘱托过晚霜，今晚的客人不喜芹菜，可前那碟盛的是什么？

不留痕迹地伸手将余慕娴面前的半空的碟，与自己面前的碟相换，楚玉姝笑：“不知今夜的膳可合小哥哥味？”

“合。”笑应过楚玉姝一声，余慕娴低看着底的猪蹄，蹙了蹙眉。她厌芹菜不假，但猪蹄可比芹菜难对付。

芹菜，动筷便是。

猪蹄……

难不成楚玉姝想看她用手抓不成？

缓缓将筷放到一侧，余慕娴低声：“四皇女，慕娴吃好了。”

见换了菜碟，余慕娴便自己用好了，楚玉姝随即起唤来晚霜在一侧侍奉。

“将这两碟先行去了！”楚玉姝换到余慕娴侧坐好，“再将旁边的两碟移过来!”

“是。”晚霜与楚玉姝一见礼后，立即唤过两个婢，一左一右往着余慕娴面前换菜。

见面前的菜品走得快了，余慕娴也会意的提着筷将案上的膳一一品了一遍。

她早前只动前的菜碟不过是旧时的礼节，在外用膳，只用面前菜品为佳。

但吃不吃得饱，却是另外一遭事。

抿将晚霜斟的杏酒饮尽，余慕娴接过一旁婢递来的布帛净嘴，心笑，几年不见，她的女帝终是成了一细心人。

余慕娴可是记得清楚，朝国时，每每玉大宴，从未过群臣是否尽。

见余慕娴用完膳后角笑，楚玉姝眯眯，示意晚霜与余慕娴再斟一杯酒。

“小哥哥既是酒足饭饱了，姝儿便要提姝儿的要求了……”楚玉姝晃晃手中的玉杯，半真半假的凑近余慕娴的耳际，“姝儿想看小哥哥穿女装！”

“女装？”拿酒杯的手止在半路，余慕娴侧与楚玉姝拉些许距离，“不知四皇女为何想看女装？”

“这……”楚玉姝与晚霜使过一记，“这是因为姝儿有一幅画。”

“嗯？”余慕娴正要问楚玉姝所说的画，画了何，却见前有一卷轴从凌云阁的二楼的垂了来。

一寸寸展开的画卷引了余慕娴的视线。

熟悉的飘带，熟悉的发冠，殷红的衣衫，玄的绲边……

这画卷上分明是她前世着朝服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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