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去年我们正式认识的那天刚好就是你的生日吗？」阿司又说。

「我以前会许愿，不过后来的生日就不许了，因为那只是证明我又在这世上多活一年，而且……对那时候的我来说，如果愿望没有实现，我会很难过。」

「怎么突然问这个？」

说完，阿司没再提这个话题了，两人的注意力又放回考试上。

「……你的生日也差不多快到了吧。」阿司开话题

「当然啊。」季书扬反而不懂，为什么阿司会有这个疑问。

「不过……在梦中明明很真实，醒来才发现那终究是一场梦。我觉得很悲伤。

那天的骆司辰似乎很开心，还说这是他第一个有人陪伴的生日。只是，那时的季书扬在说生日快乐时，总是有那么一不自在。

「阿司……」

「以前，我很喜作梦，因为梦中的我很快乐。但我现在再也无法作梦了。」

☆、章七：梦 21

季书扬知，不是前的阿司，还是现在的骆司辰，都是心思极为细腻的人。

说这话的阿司，看起来有些落寞，但随即又笑着说：「不过，我现在心里有一个愿望。」

「……可以透漏一是什么愿望吗？」季书扬还是耐不住好奇心，又问。他想，如果阿司的愿望是他能力所及的事，他一定去。

季书扬。

「也不会特别许……」季书扬本来就是信奉凡事靠自己的个，自然不会太过于相信这虚渺的东西。

生日啊……

「当然不能，不是都说生日愿望说来就不准了吗，而且说不定到时你就知了。」

「真的吗，那我只要一个愿望就好，一个就够了。」

季书扬想了一，这才发现他的生日刚好在发榜后几天。之前都在专心准备考试，哪还会去注意自己的生日。

「什么愿望？」

季书扬还记得，前阵骆司辰的生日才刚过完，而且还是阿司提醒他的。他们也没有特别庆祝，只是暂时把考试的事放一边，来个两人甜的约会。

「阿书，你很常作梦吗？」

果然，阿司笑了。

因为，那天也是阿司的生日。

「到时候你不就知了吗。」季书扬笑说，话中透能考上的自信。

骆司辰迟早会知阿司的存在。只是，光是开季书扬就找不到任何适当的词语。

「你生日都会许愿吗？」

「不能说。」阿司故作神秘，然后叹了一气，「只可惜，我已经没有次生日的机会可以许愿了。」

「真的吗？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不过，现在正值考前冲刺时期，季书扬决定将这个念放着，等到考上大学再来思考。那所大学位在外地，所以届时考上势必要住宿，阿司也一定会跟着他去，或许那时候就是开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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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年……」充满不可思议的一年。

「那我把我的愿望给你吧。」季书扬毫不犹豫地说。虽然他不知阿司想要的是什么，但若能让阿司开心，季书扬本不在意生日愿望。

「所以，今年你生日那天，就是我们认识满一年的时候了。」

「真想看看阿书的大学生活是什么样。」一天晚上，阿司陪着季书扬完练习题，两人开始闲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