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瑜，第一次来，多多指教啊。”

女秘书看到人家这么有礼貌，也笑，“我是品厂的。肖玲”

“哟，那我们还是一家人呢，衣住行是一家嘛。”苏瑜打趣。

肖玲也笑了，觉得苏瑜幽默的。

苏瑜从袋里掏一块地瓜来，“吃儿，开会时间，待会儿饿呢。”

肖玲接过来咬了一。苏瑜也掏一块咬了起来，两人边吃一边聊天。

苏瑜好奇，“我第一次来，谁也不认识。你肯定是来了很多次，老经验了。这些人你都认识？”

“那可不，都认识。”就是没咋说话。

“真好，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呢。哎，你给我随便指几个呗，这睁瞎的不好，回看到人也不认识，多尴尬啊。”

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吃着东西聊着天，肖玲随便指了指几个，“那个穿灰衣服的，袖上打补丁的，脚上穿新鞋的，是鞋厂的工会刘秘书。那个没发的，是制衣厂的林秘书。还有那个……”

一连介绍来，苏瑜也记得差不多了。

肖玲也指了几个之后，又指着不远正在窗闭上烟的几个同志。

几个男同志在那边烟，看着好像是各站各的，不过苏瑜发现，这几个人站的位置很巧妙，或者说是很自觉地稍微对其中一个人形成包围的姿势。好听儿是众星拱月，通俗儿是正在给人家拍。

看到这况，苏瑜就乐了。别看这当秘书，那也是有讲究的。秘书也是有圈的。虽然都是秘书，但是也是有排位的。而这个排位就是据各自的领导来决定的。

一个镜的中年人开，“宋秘书，待会开完会，找个时间去聚聚呗，好久没见了。我们领导到视察，到检查面车辆运输问题。”

肖玲，“这是运输公司工会秘书。”

另外一个中分也笑，“就是 ，我也是这么觉得，上次聚会还是上个月吧。最近炼钢任务重啊。”显然是钢厂的。

“这是周秘书。”

小胖，“也带上我，我们国营饭店有员工价。”一听就是国营饭店的。

“这是朱秘书，他们国营饭店天天吃好的。”肖玲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小声。

“听你们这么说，我就要教育你们了。”

被围着的年轻人开了，弹了弹烟灰，摇叹气，恨铁不成钢，“我和你们说，作为秘书首先就是要考虑领导的工作安排，整天想着吃饭聚餐算什么？全国人民都在艰苦奋斗，作为领导秘书，去吃大餐，这不是要让人家说领导闲话吗，要不得！你们这些人啊，跟在领导后办事的，怎么不学领导们的艰苦朴素神？”

“对对对，宋秘书你说得对。”其他几个人赶儿附和。

苏瑜忍着笑，要是换个人说这话，她还能信。但是看看这个年轻秘书，年纪不大，估摸着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别人都脸蜡黄，就他面白，脸红，神十足。一看就是吃好喝好的人。再看看拿着烟的手，白修一看就是从小到大过好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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