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儿。”

龙念雪很是贪玩，见有人陪着自己玩儿，加之刚才不小心打伤了人，也不好拒绝，当即答应了。

用过午膳之后，绝尘大师令关上寒山寺的所有大门和侧门，谢绝一切香客敬香，嘱咐平日里最信得过的弟把守各个关卡。然后召集了寺所有的弟，在禅房前的大院里讲经。

其实，绝尘大师自知每况愈，此次明面上说是讲经，不过是为了试图再弥补一当年犯的错误。朝廷最忌讳的是民间组织人数众多，且都是武学英，除非这些人都为朝廷所用。

叶梅远远站在后面，见绝尘大师端坐在摆放整齐的木上面，心暗叫不好，他这是存了必死之心。但院的数十万僧侣也是数十万士兵，稍微的风草动都会引发变故，叶梅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静静看着。

龙念雪却是一儿都不担心木垛上面的绝尘大师，只见她用胳膊肘撞一叶梅，小声笑：“姑苏城盛传寒山寺的这位老和尚是得僧，我倒不懂了，如此随意了结自己的命真的好吗？”

吴胥读了好多年圣贤书，很是赞同佛家思想。他之前就听叶梅讲起过寒山寺众多武学僧侣是朝廷心腹大患之事，心里明白绝尘大师此举很有佛家我不地狱谁地狱的慈悲心怀，不由得对绝尘大师多了些钦佩和敬重。家为僧抛弃杂念，人人都可以到。但关键时刻，能牺牲一己小我，拯救苍生百姓却不是人人都能轻易的到的。

绝尘大师扫一全场，大声：“诸位弟都是我佛门的骄傲，今日老衲讲一讲佛学的髓所在。”他大一气，又继续，“你们可知我不地狱谁地狱这句佛学典故的来历？”

“我不地狱谁地狱？”廖明哲推推吴胥，小声，“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面对艰难险阻，佛家之人都应该摒弃杂念，舍为人吗？”

吴胥不说话，只作禁声的模样，再抬手指指绝尘大师，示意廖明哲稍安勿躁，安静的听大师说去。

“众人只我不地狱谁地狱是个关于佛陀救赎世人的故事，却不知这个典故的来历……”在众弟看来，绝尘大师虽然不是那在上的隔世人，至少也该是不人间烟火的在世佛陀。在世佛陀讲起他上一辈的故事，旁观者听得总是格外认真些。

原来，佛陀在因地时，与五百商人和一个贼同船而渡。贼见了商人的钱财起了杀心，佛陀想救五百商人，也想救贼。佛陀苦劝贼放屠刀，贼见钱开不听劝；若将贼的心思告诉商人，商人必定会先发制人死贼。不佛陀如何抉择，总会有人因为杀戒而堕无间地狱。后来佛陀不惜自己堕地狱杀了贼，这样既救了五百商人，也无旁人因为杀戒而堕地狱。佛陀杀一救众不仅仅成为了佛学的伟大创举，更因为慈悲心怀而广为传。

众僧侣听了这个故事，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方丈是何用意。

说了好多话，绝尘大师的呼变得急促起来，靠在木垛上剧烈的咳嗽着，半响才又颤颤巍巍：“老衲自知将不久于人世，故此有一个请求。众位弟也知，寒山寺的香火有限，难以养活这么多的人，因此若是想继续修行的，现在即可过来登记一，调派至安城的凌云寺去修行……”

绝尘大师还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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