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愧疚之意。

白无衡跟着楚言回到了房间，设结界，请白无衡坐。

“无衡哥，你可认得这个东西？”楚言从床榻掏一段铁链，两边都有一个画满符文的手铐，似乎还有些已经变黑的斑驳的血迹。

白无衡一看就认了这东西，低不语，也不敢直视楚言。

“无衡哥，当初你本没有对我们说实话，对吗？伯父也本没有被他囚禁在寒冰之中对不对？”

白无衡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了。

“无衡哥，你可以告诉我们的，我们可以一起帮你想办法的”，楚言的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当时我们没有解救的办法，又担心你难过，所以才没有多问。时至今日，无衡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白无衡沉默了几分钟，用手攥了攥自己的膝盖，地叹了气，说：“那日我们一同上雪山，半夜里，我发现有人一直跟着我，那人上还隐隐透着巫族的气息。我正打算设结界一探究竟，他却径直走了来。我当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从斗篷拿一样东西。那是我父亲一直呆在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我顿时就明白了，只好乖乖跟了他去。”

“然后呢？”楚言追问。

“我被他带到了那座小峰上一个山中，”白无衡的声音有些呜咽，“那山中满是各典籍和法，凌的堆在四。我看到，有一个人坐在那，疯疯癫癫地翻阅着一卷古书。那癫狂的样，好像着了一样。他一披散的白的发垂在地面上，足有三、四米，胡也已经到了地上。他的衣服破烂不堪，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镣铐已经嵌了之中。我...我本不相信那是我的父亲...他曾经那样睛明神朗，是白家所有人仰慕敬的家主......”

白无衡的眉已经快要拧在一，那痛苦而充满恨意的表让楚言有些不忍直视。

“无衡哥...伯父他...在山里什么？”

“我也不知”，白无衡哽咽着，咽了咽抬对楚言说，“父亲似乎已经认不我了。他的眸暗淡无光，肤白得像纸一样...那山的上都是他用血涂抹上去的符文，密密麻麻，看不到底是什么用的。楚言，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掉山崖的。半妖皇说，他还未关，若是我不阻拦你上小峰查探，他便会立刻要了我父亲的命。所以我在去往小峰的路上设了阵法，让原本就窄小的路，看起来更加难以通过。你走到阵时，我怕被你看破绽，所以收了阵法。却不想，收阵法带起的气把你卷了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楚言沉了沉气，拍了拍白无衡的肩膀：“我知，你绝不会有意害我。”

“我原本以为半妖皇会以此来要挟我再些什么，可他却没了动静。这让我更加不安，以为父亲了什么事。还好，后来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你也再没有提要上雪山。知小熙失踪后，他又找到我。你知的，他只是让我白家，又简单地询问了几句鹿小熙失踪的事。想来，他也并不信任我，所以没有过多与我接。”

☆、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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