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掏了这份协议给念看。

念挨条看过，总算明白她妈为什么不兴了。

这份协议里写明，如果于英雄再婚，那么他必须承诺他的财产会全留给他的女，房产要过给儿，存款得全给女儿，退休金也得由他的女共同保，他自己不能再动用一分。换句话说，他只能带着几件衣服住到念家来。

这还不算完，协议里还写，如果俩人结婚，郑学的房必须加上于英雄的名字，一旦老两离婚，于英雄则有权分割郑学及念的财产，如果郑学先死，那么于英雄就是她的财产第一继承人。

这凭什么？虽然念知她妈没什么钱，但这明目张胆惦记她妈那棺材本的行为令人作呕。

念也不知于英雄怎么就能同意自己的儿女找来郑学谈这些事，他不是声声跟这个女人说要好好过后半辈么？

女人，尤其是到了郑学这个年纪的女人，也许极度渴望婚姻，渴望家，渴望一个待她好的男人，但她已经过了为了就能昏涨脑的年纪了。

家里平白多个人吃饭并没什么，可是他连退休金都给了儿女，将来有个疼脑，生病住院怎么办？

郑学说：“他们家这算盘打得真好。”

念也不知该怎么劝，当初是她妈铁了心要结婚，这回遇到难了，既不兴对方这么难为人，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一段姻缘。

于是念说：“要不你也把房过给我得了，把养老金也放我这儿，让他儿女别惦记了。得公平，对吧？”

郑学张了张嘴，不知想说些什么，又闭了嘴，没吱声。

念肚都开始叫了，没注意到她妈的表，自顾自到厨房饭去了，留郑学一个人望着她的背影，皱着眉若有所思。

其实念想劝她妈别跟于英雄好了，本来那个老的个人条件就一般，谈吐也招人烦，如今儿女又这表现。

炒菜的时候念琢磨了半天，但最后还是没说来。

郑学对她并不严格，除了上学那会儿跟老师外合，看了不许他们早恋。大之后，她妈还是比较宽容的，也从来不对她的朋友说三四。比如她妈见过何云跟她的合照，在比较刻板的社会环境中循规守矩成起来的郑学其实不太能看惯年轻的何云的那张扬。但是她妈从来没有指摘过别人的哪怕一不好。

念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对她妈妈的个人选择指手画脚。她看得来郑学是真的喜于英雄的。

吃饭的时候，念跟她妈说，自己会尊重她的选择。

郑学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自那之后，似乎郑学再没提过于英雄。老太太着实消沉过一阵，念也是想方设法哄她妈兴，直到后来她妈换了个地方广场舞，况才渐渐好起来。

一个人的生活无论如何都还好，但是两个人，尤其是两个家碰撞到一起，总会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有人解决问题，有人制造问题，有人迎难而上，有人选择逃避。放手固然痛苦，持则值得尊敬，但也要看看对方是否给了你为他而持的理由。

比如此时，周末一个人站在公园门，却接到杨先生电话，说孩起晚了，叫她站在原地等一会儿。

早晨起来的时候天气比较凉，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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