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余绷着脸没有照办，张嘴似是在申辩, 然而执行的人却气急败坏, 随后便是让人动手殴打他, 他没有反抗, 直到革委会的人去对付老莫夫妇, 整个人才奋起挣扎，束缚着他的人几乎没有半抵抗力气就被他挣脱, 他发疯似的跟人斗了起来，不在乎落在上的拳脚不知疼痛一般狠狠地用拳揍着那三四个革委会的人。

惨叫痛呼呵止鲜血, 场面在一瞬间混起来, 他不要命的打法令人恐惧。

最后, 革委会的小不知喊了什么, 江寄余忽地停了反抗，神里过如同濒死动没有半希望那悲怆，又仿佛还有一丝渺茫的希冀, 最终化为一片死寂般的冷淡。

他张嘴不知说了什么, 最后革委会的人将他拉走了, 貌似是放过了老莫夫妇。而在他们走后，塘边村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唾骂殴打老莫夫妇，似是刚刚那个场面吓到了他们，又似是前这两个狼狈的老人和满是血的江寄余他们上那绝望和悲怆的绪染到他们，场面一时静悄悄的，每个人心里那刻都划过难以言喻的滋味。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三天后满是伤的江寄余从小黑屋来后，再见到的是瘦的脱形几乎是重病的老莫夫妇，同村有人看不过告诉了他，在他被带走后那群人又折返将老莫夫妇拉来游村一遍，所以老莫夫妇才像如今这样奄奄一息。

那一瞬，江寄余里迸发如烈火一般的仇恨。

“啊！”

那愤怒绝望仇恨的嘶吼声响起的时候，姜可可从床上惊坐起来，睁大睛气吁吁，如同在缺氧的环境待太久陡然得到空气一般无法控制，睛适应了一会黑暗，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噩梦一场，提起的心终于落，心有余悸地闭上，却觉角有过，抬手一摸，原来她竟是哭了。

微微一愣，随后便是更加汹涌的泪，梦里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可怕了，她光是想到心里就难受得要命，心疼的不能自已，真的是太惨了，那悲怆绝望几乎化为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泪。

还好是梦。姜可可无比庆幸。

而这个念涌起的一瞬间，另一个猜测又随之浮起，或许那不是梦呢？

在原著里，是不是这一切都曾发生过，是不是江寄余曾经承受过这样的绝望、欺骗和痛苦，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受伤他痛苦他仇恨却无可奈何，最后在老莫夫妇撒手人寰为了复仇才不顾一切走上黑化路，成为原著里那位女主都畏惧的险狠辣冷酷绝的江大佬？

而在那之前，他是不是经受过比这更凶险更痛苦的磨难？

姜可可的泪的更凶了，光是想到这她就难受得不行，甚至无法压抑住自己哭声，一把掀开被从床来往外走去。

她想见到江寄余，她害怕梦里的事会在现实再发生一遍，更怕已经发生而现在的平和才是她的梦，她想亲见见江寄余，像确认他安然无恙而不是像梦里那样绝望，她迫切地想见到他，连黑漆漆的夜和寂静的村落都不怕了，踩着拖鞋手电筒都忘记拿来，跌跌撞撞摸黑着路就往男知青宿舍而去。

夜里的村落寂静无声，月光黯淡，路边草丛时有虫鸣，往日胆小的姜可可一边跑一边哭，还摔倒过一次，然而她都没爬起来继续往前跑，直到跑到男知青宿舍才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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