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一旁笑。

邓嫂拿了茶壶过来，先白了邓哥一，再给颜晓倒茶。

“颜医生，这茶刚泡的，当心嘴。”邓嫂说。

“谢谢。”

“不客气，段总带你过来开飞机吗？”

“啊？”

颜晓彻底懵了一。

邓嫂有好奇地回看着邓哥：“诶？段总不是上去换衣服了吗？”

邓哥正，段寻来了，他的西装换成了军绿的飞行夹克，穿了条迷彩的，扎了黑的靴里，整个人间更添了几分气。

颜晓看得挪不开。

“走。”段寻对颜晓勾了手指。

颜晓讷讷地跟上去，等走近了，才看清那飞行夹克是特别定制的，上面还绣着他的名字缩写，dx。

段寻带着颜晓走了屋，屋后是大片田地改造的人工草坪，草坪中央建了一个停机坪，颜晓隔得老远就看到了停在那里的白直升机。

“你真的会开飞机？真的吗？”颜晓觉得不可置信，又继续追问，“你有飞行执照吗？这飞机可以随便起飞吗？有申请航线吗？”

“文件都在机舱里，如果不放心，你可以先去检查一。”

颜晓不声了，走了几步之后，她又忍不住了。

“你飞行技术好吗？老练吗？安全吗？”

段寻停脚步，回过来看着她，一连三问，也不知她是有多不放心。

“你在质疑我的技术？”他的目光饶有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我有张。”

“别张，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歪了嘴角，快步走到飞机旁。

颜晓一个人站在原地回味了一刚才的三两句对话，又回味了一他那个不正经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妥，像是被占了便宜似的。

“过来。”段寻朝她伸了手，“我先让你上去。”

颜晓迟疑了几秒，走到他的面前，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掌心，依然是令人心安的温度，可是，她的手却很凉。

段寻搓了搓她的手。

“有那么害怕？”

“我没怕了，我的手本来就凉。”她嘴倔。

“那就好。”他拍了拍直升机的机，“认识一，大白。”

“大白是你取的名字？”

段寻。

“还可的。”

段寻琢磨了一“可”这两个字，问：“你是在夸这个名字，还是在夸我取名字的风格？”

“这有区别吗？”颜晓不解。

他耸了耸肩，没答。

当然有。

如果是前者，那就只是在夸名字。如果是后者，那就是在夸他。

而他，可从来没有被人夸过可，被夸的觉好像还不赖。

－－

颜晓在段寻的帮助上了飞机，幸而她今天穿着轻便的装，总不算累赘，累赘的只是她的小怂而已。

登机之后，段寻帮她系上了安全带，上了耳机。她看着他熟悉自如游刃有余地控着机舱的各项仪表和驾驶盘时，她终于不再那么质疑他是不是钱买的证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像他们这些有钱人，钱买个证什么的，太正常了。

段寻着墨镜，但余光一直注意着她动向，他从她一会儿正襟危坐一会儿又如释重负的仪态里猜到了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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