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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灿……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不是我的错，现在的局面都是因为我造成的。”

“是，我是女。同僚、百姓皆羡慕我生在尚书府，却没有人知我的母亲原是个风尘女，怀了我之后被赶风月场所，颠沛离回到家乡，独自生我，在乡靠织布为生。为了不让我们孤儿寡母被欺凌，母亲把我打扮成男孩，一直到十岁那年母亲病膏肓，父亲找到了我们，因为原所生的哥哥夭折，他需要一个男丁继承家业。我继续着男孩的份跟他回到京城是希望他能救我母亲，可是大夫们尽力了，母亲还是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世人羡慕我弱冠之年登科中了探，却不知全因我在姜府这十几年只有书才是我最好的伙伴。府之时父亲并不待见我，因我是他的耻辱，人生的污。但是后来大娘去了，父亲也渐渐年纪大了，他开始从心里接纳我，用心对我好。可是曾经的一切却无法抹杀，被遗忘的日、孤独的日、难过的日让我习惯了和书本为伴。纵使日后我敬父亲、父亲，却再也舍不那份孤独的怀。再说唯秋，世人皆羡慕我娶到了门当对如似玉的妻，却没有人知我心里的难过。我为了一己私利将无辜的她牵扯来，让她替我承担我应该承担的压力和痛苦。本想相安无事地过上半年后让她再寻好姻缘，可事却完全乎了我的意料，我不知为何只是见过几面，她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对我好。即使我不领她还是会对我好。我不能接受她的好，我还不起。有时候我希望自己真的是个男就好了，就不用对父亲愧疚，不用担心份暴，不用因为唯秋而痛苦，皆大喜的结局那该多好。”

姜明灿低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滴落。

“你现在绪很不稳定，估计劝说的话也很难听去。既然你告诉了我你的世秘密，那么礼尚往来，我也告诉你我的。”

“明灿，我曾经跟你说过我不是这里的人，也不是齐国的人，我其实是来自一个你不知的世界，那个世界可以称之为现代。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但是在我十五岁那年父母却双双去了，我住了叔叔家，过上了寄人篱的日，痛苦的三年里我拼命读书终于考上了一的大学，去了外地。本来日也过得可以，可是我却穿越了，来到了闻所未闻的齐国。上天今生真是待我不薄，先是让我遇到了洛大哥和他女儿，然后又遇到了你和姜伯父，后来又遇到了十七公主、陆行首和小汤。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贵人，让我从一个卖药小贩变成了今天的医圣，太医院副行首。可也

。没想到行为举止毫无女形态的姜明灿竟然是个女生，真的把她惊到了。

孟寒拿起旁边的空酒杯，给自己倒了酒，一杯接着一杯，三杯之后才开：“一个初茅庐的小，因为机缘巧合治好了皇上的病，被封为医圣，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太医院副行首。这是何等的幸运，又是何等的荣耀。民间把我传得神乎其神，百姓纷纷效仿我系额带，扑面而来的崇拜简直要把我湮灭。可是这一切就像是个泡沫一样，是个梦，泡沫破碎，梦也就醒了。一切都是假的。我本就不上医圣这个名号，本就是半医术都没有，可笑的是我竟然曾因这些泡沫沾沾自喜，竟然还想享受这一切。可是我本就是在悬崖边上苟活。”孟寒又酌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