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薇鬼鬼祟祟地转了一圈，溜到她旁：“你今儿不是不用来的吗？怎么，工作无法自？”

她大大地翻了个白：“白二爷教导我们，加班使我快乐。你呢，选题会议报告写完了？”

程雪薇坐她对桌，是跟她同时转正的一批，但对方在校期间就已经来了报社实习，在那期间又表现，因此职时直接被提成了副组——说是副组，其实也跟她们一样是普通活的，只不过说去让人觉听着好一罢了。

她了自己的山，谨慎地望了望了四周键盘敲得两发木的同事们，捺不住心潜藏的兴奋，冲许慕然勾了勾手，压低声音：“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许慕然心不在焉地凑过去：“嗯？”

“你今天晚上也别值班了，能早走就早走吧。”

“怎么？”

程雪薇：“我刚刚去洗手间，听到有两个人说，晚上有人要过来闹事。”

“……啊？”

闹事？

“就是说啊，”程雪薇叹了气，“前阵，时代金湾的事知不？”

许慕然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关键字，作恍然大悟状：“哦哦，那个小区的事啊……”其实她并不知是什么事，但在这况，只要适当地给回应，一般来说，对方就会滔滔不绝地接去。

她歪着听程雪薇讲话，鬓边一缕黑发垂来，轻飘飘地在颊侧，居然让程雪薇脸一红：“就……就是……”

许慕然莫名其妙地眨了眨：“啊？”

对方咳嗽一声，絮絮叨叨地：“那小区业坑得很，不实事，住刚住就发现屋漏，起墙之类的问题，就去找业，结果业和开发商相互扯，这事儿就一直拖拖拉拉的。后来有住找到咱们家，说要爆料，把这事儿闹大。后来有次上边儿跟开发商吃饭，把这事透给开发商了，刊过两天都要发了，开发商又了钱把稿压去了……这事儿不知怎么着，又被住知了，这不，要上门来讨个说法。”

许慕然越听越好笑，她顺手把发挽到耳后，敲起键盘来：“这两边儿的关系网都是够灵的……对面一有动向就知了，佩服佩服，什么时候咱们家也去跟他们取取经，坐在办公室就能稿了。”

“谁说不是呢？你就听我的，今天晚上别加班了，这事，宁可信其有啊！”程雪薇啧啧两声，“你这写什么呢？”

不提还好，一提她更生气。她竹筒倒豆般地将事儿一脑跟程雪薇说了一遍，结果对方只是笑了笑：“哟，抓壮丁抓到咱上了？行了行了，习惯就好，我当时也这么过来的。”

许慕然只能叹气，新人不需要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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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今天午辛苦你了。】

许慕然看了对方的回复，整个人便跟纪生似的在椅上，真切地觉到了什么叫被掏空。

手指没有一刻是停着的，脑没有一刻是不转的。发送键的一刹那，她脑里全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

上班第二天就觉被掏空了，许慕然开始沉重地思考接来至少五年她应该怎么应付得过来。

除她之外，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净净。她支着，正准备打开视频网站看看搞笑视频，桌上的线电话便响了起来。许慕然有些诧异：谁会给她打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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