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还懂什么！”

他愤怒的脸涨得通红，已然开始不择言。

“你和那些没骨气的东西一样，但凡有人给你好的，你就忘了祖宗，忘了国！”

“我阿死了，你们只会说她不识好歹！可她全了我刘家的……”

“全了刘家的什么？”

赵幼苓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他的话。

动静太大，毡包外已经有人走过来询问况。

呼延骓看了他俩一，掀开毡帘走了去。

赵幼苓看着像被冒犯的小兽，激怒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刘拂，压了声音。

“你阿的死，全了刘家的什么？是刘家的脸面，还是刘家的尊严？”

赵幼苓神严肃，一双眸里像是掺了碎冰，凌厉地让人背脊生寒。

刘拂原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被她的目光得咽回去了，只红着眶：“不是的……”

赵幼苓看着他：“小郎君，你希望你阿是活着，还是死了？”

刘拂说：“当然是活着！”

赵幼苓帘微抬：“那你觉得，她该苟且偷生地活去，还是全了刘家的脸面，自弃命？”

刘拂抱：“我想她活着……”

赵幼苓闭：“她们也想活着。”

她知刘拂说的那个“她们”是谁。

是那些同样被送到戎迂来的汉女。这分人里，有教坊司的女乐女伎，也有勋贵人家的女眷。

赵幼苓脸微沉，睁直视着刘拂：“你见过那些被吐浑兵欺侮过的小娘吗？”

刘拂摇。

赵幼苓：“开绽，浑紫黑……再漂亮的容貌，都会变得面目全非，甚至有的地方，你还会看到森森的白骨。”

她说的是在来戎迂的路上，曾经瞧见过的女尸。

那些吐浑人对女人从不客气，一路上，她已经见过不一这样的尸。那些被欺侮的小娘，哪怕不堪受辱咬自尽，只要尸未，那些吐浑人就能解开。

刘拂被她的话，说得步步后退，脸越发苍白：“那些畜生……”

“可那是吐浑狗！”赵幼苓咬牙，“这里是戎迂，戎迂不是吐浑。戎迂人不好战，戎迂也从未侵犯过大胤。所以，如果能活去，为什么一定要死？”

刘拂圈发红，将拳攥得的：“可我阿……”

赵幼苓一气，接着：“你阿是好女，可难那些忍辱负重，只是单纯想要活去，不想死的娘们，就不是好女，就理当效仿你阿，为保贞洁，自戕而死？”

“她们……”

“她们只是想活。”

人生而畏死。

她重活过一世，所以明白苟活只是因为想要活去。

但刘拂不明白，他习孔孟之，想的都是君君臣臣父父那一东西，对于家中女眷，也都是女四书上的规矩。

她不求刘拂明白，只希望日后他不要对着那些想要活命的汉女，说一句“你们怎么不去死”。

那才是，最伤人的话语。

刘拂呆了一呆，已经停了的泪，哗哗又往淌：“那是我阿……她不应该死的。”

“是啊，她不应该这么早早的就没了。”赵幼苓，“如果吐浑没有打大胤，如果永京城没有破，她应该还好好地生活在你们刘家。十五及笄，十六阁，十七育，夫妻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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