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应该都是从各族被人赶来的。因不能再用，恐是拖累，所以扔族，叫殿见着，便都带了回来。命不该绝的人，都留了来，不幸过世的已经好生安葬了。”

她曾亲看见过乌兰把叱利昆边一个受了重伤的护卫赶族。冰天雪地的况，那个为了保住命，已经被大夫锯掉一条的年轻护卫，就这么被扔了去。

而周围的那些人却似乎对这事已经习以为常。她后来才知，这样的事，不光是在叱利昆的族，就是大可汗的族，同样的事也时常会发生。

如果不是戎迂人不好战，只怕因为兵祸成为累赘被驱逐的人会更多。

呼延骓有些讶然。

显然没料到不过一两日的功夫，就叫人看了这么多。

“殿虽看着与人不亲，可实则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好心庇护我等。”

赵幼苓眸光里闪过几分持。

“殿的恩，我会慢慢还，所以斗胆，请殿再帮我一回。”

她知自己这样，有多么不要脸面。

只是她想的这件事，若没有呼延骓的助力，单凭她现在的境和能力，实在不能……

呼延骓望着赵幼苓，忍不住眯起，慵懒地支起了自己的额，斜着睛看她那玉石般莹的脸庞。

“你倒是有些本事。”呼延骓没恼，“说吧，是何事？”

赵幼苓缓了一气：“如今在戎迂，远离大胤，只求殿能帮我打探如今大胤……各地的消息。”

敲着桌面的手指，动作慢了一些。

“各地？”

怕呼延骓觉得自己贪心太过，赵幼苓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驱不散的苦意，带了几分涩然：“就永京城吧。”

阿泰尔的确没走。

从第一日赵幼苓不得已穿上女装，一晃就过了三五日。她每每被泰善驱着毡包找呼延骓，都能在边上见着这位殿。

这日难得没见着人，赵幼苓在毡包里有些坐不住，正打算告退，就听见了外的声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阿泰尔。

毡帘掀开，迎着风，赵幼苓眯忘了过去。

那阿泰尔还是一如既往，大大咧咧地就往里来，倒是他后这次跟了两个脸孔陌生的女人。

冰肌玉骨，腰肢纤细，看着就是扶风弱柳的模样，那一低，一截纤细粉颈，只叫人看是草原上的一弦白月。

阿泰尔哈哈大笑地来，一面摆手让人走几步，一面说：“这两个姑墨女，是上回父汗送我的。这模样虽然好，我瞧着却不喜，不过看阿兄能看上这小丫，想着一定也会喜这两个，就让人送过来了。”

他把手一摆，两个女显然也明白毡包里另一个男人是自己往后的主了，忙跪行礼。

这两个女，模样生得极好。大可汗随手就把人赏给了阿泰尔，显然是存了给他边添人的心思。

只是这些个女的媚全被狗吃了，别说阿泰尔，就是现在的呼延骓，也是没将两人当回事。

“这两个女，就当是弟弟我送给阿兄的！”阿泰尔哈哈笑着往桌案旁坐，目光狡黠地说，“阿兄看弟弟我这么贴心，不如把冬前阿兄得的那匹，赏给弟弟？”

赵幼苓瞠目结地听着这位殿不要脸的话，目光往那两个女上又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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