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双闭，心突突地着，全没想到他说的什么逾礼不逾礼。

待到停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被他搂着，随即像针刺的一凛，挣脱手臂，连退了好几步，红着脸垂首不语。

“臣行止无状，还请公主责罚。”

那冷凛的声音从旁边传耳中，她不觉又是一颤。

没来由的说句“告罪”，便伸手就抱，如今却还自家说要领责罚，这人可真是愈发没规矩了，怎么着也瞧不以侍主的谦卑，倒好像是吃定了自己不敢把他怎么样，拿这话来占她便宜似的。

她定了定神，才低声：“我没事，厂臣不用告罪。”

徐少卿见她那局促的样，角不由又微微一勾，闪了半个，抬手向前面一让：“公主请。”

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瞧过去，便见不远有一座六角亭，周围团锦簇，山石掩映，夜中倒有别样的韵味，端的是个雅致的好去。

她“嗯”了一声，抬脚向前走，经过他边时，却不自觉地向旁边躲了躲，没曾想竟惹得脚步跟着一。

他伸手扶住，叫声：“公主小心了。”

她没敢应声，急忙挣开手，提着裙裾，快步了亭。

他也没去追，顿了顿才不急不缓的踩着石阶上来。

暧侧站着，像是怕又被他碰到，隔了好几步远，却又拿角去瞥，就看他颀的立在那里，目光斜向亭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凝望着。

此时晚风送香，虫鸣幽幽，如的月光斜斜洒，让他那张波澜不兴，却又惊艳绝的脸泛起一层柔和的光。

暧脑中不觉有些恍然，怎么也无法将这副面孔与那传言中凶残酷戾阉贼重成一。

“公主今夜唤臣来，不知有何吩咐。”

她听他明知故问，怔了怔，垂首：“先前也说了，厂臣厚礼相赠，云和实在激，特此致谢。”

说着便从腕上褪那串檀木佛珠，摊在掌心。

“我久居外，无，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可若不回礼，心里总是不安。这串珠是弘慈庵前代庵主的遗，年不少，当初师父亲手赠与我，厂臣若不嫌弃，便请收吧。”

“公主是要送臣这个？”他目光垂在那佛珠上问。

暧愣了一，忽然记起什么，便又从上摸本薄薄的蓝封册，也捧在手里。

“我这两日亲手默写了一本，一并送给厂臣吧。”

他俊脸上了，狐眸中闪着一丝不可捉摸的光。

“佛珠再加一本佛经，这定是在劝臣从此放屠刀立地成佛，以求修持证悟，不，公主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他勾着顿了顿，又：“只可惜臣忝领东厂，替皇上办得的是稽查百官万民的差事，若都一副菩萨心，许多事可都难办了，这番好意只怕臣领受不得。”

暧原只是要诚心送他些东西，全然没想过这么多，此刻听他一说，不觉窘得面红耳赤，那捧着佛经和佛珠的手便意识地往回缩。

可还没垂到半截，却见白影一闪，胳膊已被拉住了，跟着手上的东西也被抄了去。

她愕然抬，见徐少卿一手拈着佛珠，一手拿着佛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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