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了，床也不来，话也说不得，所以我等才召集中人，公推大舍诏为主，号令我夷疆众。”

暧从他的神和话里话外已瞧了些端倪，当也不明言，便问：“既是已经决定了，那还要与我商议什么？”

仇率尹光陡然亮了起来，向前倾了倾。

“据在所知，公主的母亲年纪轻轻便被迫殉葬，亲生儿无依无靠，辗转落回咱们夷疆，公主更是被丢庵堂里去尼姑，那夏国的恶行，公主比在更加清楚，如今再加上咱们夷疆百姓，国恨家仇，公主难心中不恨么？”

“大清平的意思是……让我与你们同仇敌忾，与夏国为敌？”

“在方才已说了，公主是聪明人，无须多言。只想提醒一句，那夏国不仁，咱们便只能不义，若复国成功，大舍诏登位为王，公主为，份尊崇，不比在夏国里受罪的么？”

他顿了顿又继续：“夷疆之地无险可守，若要成事须得占据城池，倘若公主能里应外合，助我大军拿陵川，便是奇功一件。”

暧面上若无其事，心却在突着。

这人所说的话，居然全都被徐少卿料中了，想想都觉不可思议。

若临来时没有他的提，此刻早不知是什么光景。

她装作思虑的样，垂首沉了半晌，才：“大清平说得有理，可我无兵无将，又指挥不得任何人，如何帮你们拿陵川？”

仇率尹神秘一笑：“这个在早已思虑好了，公主不必多问，只须答应便可。”

“若要我答应，你们也须应承一件事，夺城之后须善待陵川百姓，不得杀戮抢掠。”暧又咬了咬。

“这个自然，公主尽放心。”

“好，那我便答应了。”

“慢着，咱们夷疆人最重信义，说无凭，明日公主须当着大舍诏和全城族老幼的面歃血起誓，绝不言。”

“也罢，就照你们的意思办好了。”

暧像是有些无奈的，瞥了坐在正座上一直呆呆不语的少年，带着几分求恳的样：“大清平能否容我……容我同自家兄弟说几句话？”

……

翌日清早。

辰时刚过，苴城万人空巷，黑压压的人群，不分老幼，全都聚在了殿宇前的正街广场上。

那里早堆起了三层土台，巍巍的立着，约有两丈来。

被尊为大舍诏的少年坐在殿前石阶的宝座上，两旁则是各人。

暧和仇率尹的位则在离宝座最近的地方。

时辰一到，着巫傩服饰的祭司手持松木节杖登上台，洒酒起舞，又命台的兵士宰杀白青祭天……

暧神默默的，全没去在意，一想到呆会儿将要发生的事，心绪便怎么也定不来。

吁了气，目光扫向阶的人群，拼命想寻见那个熟悉的影，却事与愿违。

微微瞥过，却见那少年也正瞧过来，张之溢于言表，同样是半分也静不来的样。

于是偷偷使了个，让他不必害怕，更不要在仇率尹和众人面前脚。

面的祭天仪式像是到了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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