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濡中带着温，仿佛能味到其中蕴藏的幸福。

他忘的捻着，着，直到那滴完全涸，指尖的肌肤，却仍像残着余味。

猃戎单于方才从背后一击，原以为便要了那中原男的命，却不料竟被一个女人从中阻拦。

他吃惊之余，却也没再追击，此时站在原地睁睁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不禁怒气更甚，当即纵跃上背，奔到近前，居临的俯视着这两个人。

“本单于从没见过有女人敢为男人挡刀，更没见过一个男人要靠女人来保护，中原男人在我们大猃狁勇士面前不过是一群蝼蚁，女人，不如到本单于边来吧。”

暧却只是脉脉地望着徐少卿，竟似充耳不闻。

那单于立起双眉，哼了一声，却仍沉着生气：“女人，你的就像大漠中最清澈的甘泉，你我能够见面是生天的安排，照你们中原人的说法，这应该叫‘缘分’，对不对？”

徐少卿听到这里，不由撇着角“呵呵”笑了起来。

暧却也是抿一哂：“你错了，‘缘’之一字于佛家，如云聚云散，起落，随风而定，可遇而不可求，方谓之缘。似你这般沉迷妄念，一意执着，只是业障，并非是缘。”

那单于满面懵然，全不明白，但却也听其中的嘲讽之意，索大手一挥：“什么云啊，风啊，业障的。女人，你可知刚刚若非本单于刀留，你此刻已经死了！我们大猃狁不你们那一七八糟的东西，只知想要的便要得到，嘿，今晚你便会成为我的阏氏，到那时，你就知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暧轻笑了笑，不再言语，许是伤重无力，靠在徐少卿肩不动了。

徐少卿慢慢将她扶在山岩上靠着，暗一气，了她哑，这才勉站起来，从腰间解那块青玉牙牌丢了过去。

那单于接在手中，略一端详，便抬惊：“你是夏国的东厂提督？”

“认得字便好。”

徐少卿神木然，指指那牙牌：“方才我本已胜过一阵，大单于若还知信义廉耻，便将她放了，本督留在这里任你置。事后你还叫人拿着这件信，秘密去大夏京师东华门外四巷，找东厂衙门，换取黄金千两。”

“黄金千两？真的？”那单于张一愕，睛登时亮了起来。

暧大惊失，万料不到他忽然说这话来，待要言阻止，却发现那气堵在间，嘴里“咿呀呀”的，竟说不半个字来，这才明白是他的手脚，就是要让自己无从反对，不由更是急了。

“对，你没听错。东厂衙门是什么地方，想必你该知晓，拿黄金千两不过是件平常的事。只要你放了她，不但可以拿到这笔重酬，还能留本督，以此要挟大夏朝廷，说不定还能再换些好，岂不比现在得到的要得多么？大单于是聪明人，该当知如何取舍。”

徐少卿堪堪说完，已有些气，暗自沉定了一，知无须对方动手，自己也撑不了多久，只希望这些贪得无厌的猃戎人看在重金的份上，能放她安然离去，自己这最后的筹划也就没有白费。

忍不住回望过去，见她已撑着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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