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原以为只这一日半夜的理不个绪来，不想这些个婢手脚倒还麻利，收拾起来也算有模有样。”

言罢，转又问：“如此布置，胭萝可还喜？”

暧蹲行了半礼，垂应：“多谢陛，臣妹受之惶恐，不敢当此厚赐。”

“胭萝为何这般说？”昶微微皱眉，随即又温言：“此又无外人，只有咱们兄妹，何必讲什么繁文缛节？朕不是说了么，还像从前那般叫三哥便好。”

她不禁有些迟疑，中多嘴杂，到都是耳目，纵然是陛亲这样说，也由不得她随妄为，否则说不定又要生什么风波。

只是若不应承着，他定然不喜，自己素来敬重激他，无意违拗，再说还想趁机打听徐少卿的事，可不能让这位三哥心中不快。

想了想，便仍依着礼数微微蹲，嘴上却：“是，三哥，臣妹记了。”

昶见她应承了，显得极是兴，伸手在她肘间轻轻一托：“这便对了，咱们之间若还如此生分，世上便当真无趣得了，所以胭萝也不必与朕客气。”

他顿了顿，叹声：“唉，其实朕记得小时看这中比此刻致得多，原想叫那些婢依原样布置，又怕胭萝见了景伤，心中不快，便就没开，这般也只能算将就着看吧，待这两日得了闲，再吩咐他们用心整饬一番，以后胭萝住着也舒心惬意些。”

暧不愿多事，待他说完，便又说：“三哥不必如此费心，我素来不华奢，就好图个清静自然，这般已好得很了，只恐夜里都睡不着呢。”

这话带着两分半开玩笑的意味。

昶果然呵呵一悦，随即：“哪有人嫌屋太好的理，胭萝可真会说笑。也罢，既是这般说，那朕便依了你。”

他说着也不客气，便在房中的罗汉床上坐了来，然后冲旁边一努：“胭萝不必拘束，朕今日忙里偷闲，就是想来瞧瞧你，说几句话而已，还站着什么，这里是你的寝，只坐便是了。”

暧眉间一蹙，与他同坐在罗汉床上，看似好像只是兄妹间亲密而已，实则却有些不妥，可那不妥之究竟是什么，又是从哪里生来，她不禁却又糊涂了。

只是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在说，绝不可与陛如此贴近。

她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先了声“谢陛赐坐”，便轻手轻脚从旁边拉来一只绣墩坐了，与他隔得不近不远。

昶不禁有些吃惊，只觉她此刻似乎比初见时还要生疏，却又不知问题究竟在何。

莫非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不成？

他有些摸不着脑，但见她已经坐好了，隔得也不甚远，心中又想，许是才刚，瞧着一切都是新的，便有些懵懂，过几日也就好了。

当也不再多言，重又温言笑问：“再过两月便是新年了，到时就要改元天承，朕这皇帝也便名正言顺了。哎，朕记得胭萝好像是腊月二十四的生辰，对不对？”

暧也是一愣，腊月二十四的确是她的生辰，只是这些年来庵堂，何曾有人提起过？偶尔自己想起，也不过稍稍叹息一番，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如今被他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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