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平静的眸中分明着异样的急切，若是别人，或许还瞧不来，但此刻在暧中却是荦荦昭彰，再清楚不过了。

先前还不过是在怀疑，如今已变成了确信。

她向后缩着，连连摇：“不，这不是什么调理的药，你莫要骗我，快些拿走，我不喝，不……”

话还未说完，便觉臂弯上剧痛，随之一倾，疼得险些掉泪来。

再抬看时，就见他已双眸如剑，沉得吓人。

“朕再说一遍，这药是尚药局从库中挑来，朕亲手熬的。难你还疑心朕不成？莫要任，快些喝了。”

暧只觉他丝毫没有放松，手上仍在加力，像要生生将自己臂骨断似的，可也顾不得那许多，忍痛：“你骗不了我，不必再枉费心机了，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绝不会喝！”

此言一，昶登时脸铁青，连眉宇间最后那丝意也然无存，抖着角森然笑：“没错，这不是调理养的药，为的就是将你腹中那孽坠。”

说着，目光移，灼灼地盯在她腹间，又：“怨不得你要送他走，自己甘心愿留来，原来早已事来，叫朕无法可想。呵，少自作聪明，以为凭着怀着他的死孽，朕便束手无策了么？可别忘了，你可是亲答应过，什么都听朕的。”

“不，不！”暧连连摇，向后撤着挣扎：“不行，这是我的孩儿，你不能……求求你，只这一件，其他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放过这孩儿好不好？”

昶哂然一笑，面上却尽是苦涩。

“莫要怪朕心狠，是你不诚在先，这一切全是你我的。再说这事传扬去，大夏的颜面何存？朕何以面对满朝文武和天百姓？所以，你莫要痴心妄想了，朕绝不会容许你生这个孽。”

他说着松开手，一把住暧的，便将药碗凑了上去。

“不！你放手……不……唔……”

暧死命地推拒着，想要床逃走，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终于被制住，整个人在榻上动弹不得。

“方才已说了，莫再白费力气，今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昶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着她两腮，终于迫得那檀张开。

见那清丽的小脸已扭曲了模样，面转青，泪婆娑，气息也急促起来，他心中忽然纠缠得一痛，这时候竟有些不忍了。

可见她眸中恨意充盈，只是不停挣扎，竟连求也不求了，怒火登时又在中腾起，重又狠心，着那碗就往她中去。

“喝！快给朕喝去！”

他着脸，咬牙切齿，角却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中，苦涩的味随即在齿间溢开。

暧只觉脑中嗡嗡直响，颌间合不拢，本无法阻止汤药向，就在间将要失守的一刻，那残存的意志终于提振起来，“噗”的将汤药了来。

昶近在咫尺，不及躲避，大半汤药都溅在脸上。

这就像兜浇了盆冷，他猝然一愣，手上也顿住了。

暧奋力拨开他手，伏在榻边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即又将指伸中抠着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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