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跌坐在地上，竟嘤嘤地哭了起来，“我——我是该死……是我害死了云少君……”

楚青灯冷笑：“害死？说得倒是轻巧，少君他不是你亲手杀的么？有人亲目睹他为了夺回冥墟剑与你厮杀，你仗着冥墟剑的威力将他至绝路，他在临死之际竭尽全力将你封印——要不是行破开封印会引发山崩塌湖泛滥，我早就要了你的命！”

白素贞哭着否认：“真的不是我……”

楚青灯猛地推双掌。小青在重击化为人形，捂着跌倒在白素贞边，了过去。楚青灯纵到白素贞面前，背着手冷笑。

“我这十六年来到追查你的踪迹，才打听到原来你曾认了条青蛇当弟弟。老天有，让我发现这蠢货小竟是少君的徒弟，还发现他被青蛇了咒——我知他们一定会来找你。哼，总算让我等到了！”

白素贞无奈地摇，“少君虽然是因为我而死，可是确确实实不是我的手。如果你不信……”

她说着转过去，朝湖面伸了手。

平静的湖忽然围着湖心的某动起来，最后竟形成了一个漩涡。

心里忽然生一很不好的预。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几乎是连带爬地扑到了岸边。只见一个大的冰块从漩涡的中心浮起。白素贞再一挥手，那冰块又向岸边漂了过来。

睛一晃，楚青灯已经闪到了面前。

晶莹剔透的冰块里竟封着一个人。

“少君——”

“师父……”

脑里“轰”地一，像是有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断开。

虽然早就明白师父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了，但是在“很有可能”和现实之间，毕竟还保留着一幻想的余地。

现在，就连这幻想的余地也没有了。师父安然躺在那冰块里，衣服还是被白素贞叼走时穿的那一，肤却已经被冻成了白玉似的颜。

我终于可以清楚地确定，师父再也回不来了。

坐在冷的石上呆看着师父，耳朵里嗡嗡地响，前一片模糊。很想哭一哭，却又怎么都哭不来。

我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反应的力气。

白素贞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前的事：“我带着冥墟逃回妖界，等了整整十四年才等到天劫降临。回到人间以后，我本想立刻把冥墟还给玉霄，云少君已经被逐了师门。我于是找到他，把冥墟给了他，本想让他带回玉霄去，或许可以将功赎过重返师门……没想到我才离开几天，就发现有几个很厉害的人在跟踪他……我那时刚渡劫回来，极其虚弱，本无法与他们对抗，只得抢先带少君离开。谁知那些人竟还是追了过来……他们不但想夺剑，还想杀了我抢丹……少君就是在这里被他们……”

楚青灯满脸不信：“胡扯！少君手里有冥墟，怎么会败给那些人？”

“你是玉霄的人，怎会不知冥墟鞘的后果？除了执剑之人，方圆数里之不只妖怪，就连普通的人兽鸟虫都会被瞬间爆发的剑气杀死，所以它才会被称为‘冥墟’啊……我拼着一死劝少君剑，他始终不肯，因为这山脚还有几个村庄……他竭尽全力布这个封印，一来是为了保护我和山的百姓，二来也是为了不让那些人夺走冥墟……”

裹着师父的冰是以法术凝成，这时很快便化了。我这才发觉，原来那冰块里还裹着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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