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不记得上次跟你说过什么？」他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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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他指着不止的地方，翻开挡住小 的，问她：「还记不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所以他觉得有趣，然后发问。

然后就这样，不着寸缕地被他抱起，从浴室再到床上。

「明明……」虽然他一直在挑逗她，但是糊的话音显得他似乎神智已经不是非常清明，也让她觉得诱惑。

她只好忍着不说话，这「教学」实在是太难堪了。

想到这里，她觉得很害臊。

他把她压在床上，接着继续吻。

可惜被他的手堵着，没有办法宣洩来，好难受。

原来他只想说这个？

大概是因为她忍不住随着他的抚波转，大概是他终于觉得羞涩如萧明明一般的人也有难耐渴望的时候。

手很方便地摸着她的那里，又偏偏不去，得她不上不的，难受死了。

严格来说，她还是希望被他「侵犯」的。要是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没有人禽兽的话，又怎么能够尽享受？

看着她不回答，只是默默摇，他知她还是羞涩的，所以也直接褪衣的束缚。

她不由得睁开，看着镜中自己的那里，被他的手指挑拨逗，甚至，而自己只能睁睁看着，无法反抗。

然后被他用手指顺着去，隻放了指尖，两手指在里面搅，并不是很。

她赤着，被她吻着。她只好抱住他，任他的吻连到腰间。

「想不想要？」他又问，手指就停在 ，挑起一度，顺着手指与那里的隙躺来。

「一天几次，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去了。」

她叫不来，只是手指抓了的床单，看着他一脸玩味的表。

她看着他宽衣解带，知他要来了， 没了他的手指的堵，微微颤着。

蘸着，和接时发响声。

「上次……说过什么？」她迷迷糊糊的，不太懂他指哪个上次，是车上的那次，还是租屋里的那次，还是……

他抱着她，她也拥着他，自然而然地接吻。

「明明。」他笑着看她，面有得。

他到最里面，甬里早就氾滥了，被挤来，小被挤得张开。

然后觉到，在他的动作，腰间的束缚一鬆，浴袍散开被他脱。

重新吻她的嘴，她的耳垂，她的尖。

「嗯……」她不自觉地有些夹，然后受到他的手在甬的切实存在，又有来。

等等，仔细想想，她和何曾也过很多次了。

他说：「为什么不想要……还全吞去？」

萧明明忍不住在他上拧了一把，何曾也没有叫痛，而是偏过去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