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想先静静。”顾清棠搁笔来，脸上没了平日的笑容，“若不是太尉府的人，一概不见。”

“是。”

“哪里公平了？！”不提还好，一提那晚上的旖旎画面，殷宁又羞又怒地了起来，“你轻薄本的账，本日后再给你慢慢算！”

“若是少拨一成的话，又如何待呢？”顾清棠又提起笔来，思虑着怎么找个借搪今日大发雷霆的年太尉。

砚台边，顾清棠皱眉提笔，看着案台上的公文，似是不知怎么理才妥当。

顾清棠动作一滞，回对着殷宁笑了笑，“我是在想……如何能一个好佞臣？”

小厮端上茶，小心地放在了案上，低声了一句，“大人，您的茶。”

“伤？”顾清棠愕了一笑，脸上的笑容却忽地变得了起来，甚至得她的双颊也有些微红，“啧啧，阿宁，你竟然偷看我的！”

“是。”小厮听话地退了去。

小夕将盒放在了书案上，低窃笑着退了房间。

“好哇，看来我得洗净了，让公主里里外外地看个分明才行啦。”顾清棠话中有话地说着，“这样阿宁觉得可好？

顾清棠凑了过去，试探地问：“那公主还看见了什么？”

“阿宁，你来。”顾清棠牵着她坐了来，仔细整理好了案上的各公文，又低将盒中的酒菜拿了来，小心放在了案上。

“回……大人……”

“大人吩咐过了，公主您不可以去。”

“你……”殷宁扬起脸来，发现顾清棠的脸庞近在咫尺之间，眸光灼灼，眸底的让她的心没来由地凌动起来，“本才不屑看你！”

“笑话，本还有不得的地方？”

“让开！”

“驸，你躲在这里不让本来，本还想问问你，到底在什么呢？”殷宁带着小夕走了来，抬定定看着顾清棠。

顾清棠悄悄一笑，却不打算放过小公主，“也是啊，当夜我一个不小心瞄见了公主的……”她故意瞄了一殷宁的，笑容多了三分戏谑的意味，“阿宁你这样看回来，也算是公平……嗯……”

“佞臣还有好的？”殷宁给了她一记刀，“你少跟本扯这些，你老实告诉本，你上的伤是不是年太尉砍的？”

“咦？”顾清棠又惊又喜地走了过来，笑，“我是真没想到你会来。”说完，挥手示意小厮们退，“小夕，你也退。”

顾清棠了太，喃喃：“义父啊义父，明州今年闹饥荒，越州发大，哪里会有那么多赋税上来？朝廷正需银两赈灾，今年若是还像往年一样暗去一半到太尉府，良心何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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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您不要为难小的……大人正心烦呢……”

“顾清棠，你在心烦什么？”殷宁静静地看着顾清棠脸上的笑容，似是有些疲惫，她忍不住问了。

殷宁被她说得心虚，却兀自不承认，红着脸：“本哪里偷看你了？本分明是堂堂正正……看的……”说到最后，底气全无，竟小得宛若蚊声。

突然听见堂外一阵喧哗，顾清棠再次把笔搁，冷声问：“外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