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不知是不是投缘，明月实在是不忍心小乞丐与女娃不明就里地成为受药摆控之人，因此在平时的谈中，总是有意无意地提一句话——“在府中，听话才能活得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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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乞丐终于知，这丫鬟是早几年从修罗场中走的可怜人，二皇给她赐了一个名字，叫明月。因为事事听话，二皇有些事也喜吩咐她。

“我其实是个满手血腥的人。”顾清棠低了去，沉声，“阿宁，若是你怕我……”

温的手覆在了顾清棠的手上，殷宁摇了摇，“若没有年太尉的权倾朝野，二皇兄也不会这等残忍之事，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说着，殷宁又蹙起了眉心，“后来二皇兄事了，便将你们托给皇兄，是不是？”

“二皇兄竟然……竟然……”殷宁蓦地明白，为何在太哥哥暴毙之后，二皇兄竟会突然了，多半是因为年太尉得知了些许二皇兄的布局，先手为了。

后面为了让日过得更好一些，不二皇给的任务多难，多危险，清棠与云儿总是抢着去，渐渐地在二皇心中也有价值。

女娃无力地，最终还是倒了去。

这是吃不吃七日锁魂散的试炼。

于是，四年前，二皇将云儿连同明月派到了风楼，而清棠则被安排到了少府监细作，探听当时的年太尉心腹刘少府的一切动向。

所以云儿化名柳云儿，渐渐成了风楼的牌，清棠用了故乡的姓氏顾，设计讨好刘少府，成为了刘少府边的协律都尉，更成为了年太尉中常提的机灵小鬼。

小乞丐不笨，女娃也不笨。

待小乞丐与女娃的伤好得差不多，便有府卫将她们两人带到了二皇前。

小乞丐从此叫清棠，女娃从此便叫云儿。

这些往事，今日顾清棠在殷宁面前说来，只觉得有些唏嘘，那四年只要走错一步，今日在殷宁面前的只会是一缕亡魂。

扫了一小乞丐，“破例救他一条命，算你欠本王的。”说着，二皇的目光看向了女娃，“可要听明白了，你的命是本王赐的，你还多欠本王一条命，日后都要还的。”

不以女儿为棋，日后或许能少吃苦吧？

所以，这天的试炼，两人虽然都被蛇咬了一，因为蛇毒也受了些罪，所幸二皇满意两人的表现，当即赐了解药，并且给两人赐了名字。

顾清棠静静地看了看殷宁，沉良久，方才：“算是，也算不是。”

在给小乞丐上药的时候，明月便发现了小乞丐是女儿的事实，她迟疑了半日，终是把这事给瞒了来。

每个人都明白，为棋，只有价值越，才越不容易被舍弃。

顾清棠略微一顿，淡淡一笑，“再说去，只怕沐浴的要凉了。”说完，她了握着殷宁的手，“放心，我哪里也不会去，我只想留在你边，只要你

丫鬟连忙将女娃抱了去，不多时，又走了回来，将小乞丐抱了起来，走了去。

这，便是这三人的初识。

“本王这里有一个盒，盒里有最毒的毒蛇，本王的一个心的玉佩掉在了里面，你们给本王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