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嫂应该知，在公主的里，只要她兴，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她手里的玩。”颜君贺的声音说到此戛然而止，满是恣意的神突然落在姜凝醉的上，“包括你。”

颜君贺想说什么，或许姜凝醉之前还不甚明白，但是现在她大抵全然了解了。不论他说的话里包了多少真假，但是想要向姜凝醉传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颜漪岚不是善茬，而自己也必须要同太一样，站在与之对立的那一边。

“多谢六皇相告。”

不论颜君贺说了什么，姜凝醉始终是不咸不淡的表，看不愤怒，也看不惊慌，似乎天大的事摆在她的面前都激不起她里的半涟漪。

“皇嫂客气了。”饶是再没脸没的人，对着这样不予理睬的姜凝醉也难以继续赖坐着，颜君贺说着站起了，他一边轻拍着衣襟，一边邪气地勾起了嘴角，笑：“对了，有一件事，很早之前就想告诉皇嫂了。”

瞧见颜君贺起要走，姜凝醉也随着站起准备相送，突然听到他这么说，姜凝醉本能地抬起望向他。

“皇嫂落的时候，是公主的人第一个找到皇嫂的，听公主的意思，是皇嫂在曲荷园不小心落了，救起来的时候皇嫂已经昏迷不醒了。”说着，颜君贺好笑地轻声笑起来，语气里也是满满的讥诮。“曲荷园四周有石栏严密围护，皇嫂该是有多不小心，才能‘不慎’掉里呢？”

抱着紫金炉的手里一片，姜凝醉默然不语，目送着颜君贺的影走大殿，直到他的脚步声走远，姜凝醉才回望了一自始至终不敢抬起来的青芙，心里的疑惑隐隐有了答案。

“青芙，我且问你，我落的那一天，你在不在我边？”

青芙咬着嘴，沉默了半晌，才：“娘娘那日到了曲荷园，只说想要独自一人静一静，所以遣退了边的所有人，不许任何人跟随。”

“那日曲荷园，除了我，可还有别的人现过？”

“没有。”青芙努力回想了，摇：“那日也如今天这般了好大的雪，那样的天气，若无要事，主们大概都不会寝。”

姜凝醉的神愈发沉默，“是公主的人找到我的？”

“是。”青芙，应：“婢见娘娘许久未归，心里担忧，所以将这件事禀告给了公主。”

“好。”姜凝醉默默地闭了闭，心的答案越清晰，眉就锁得越。“传我的话，摆驾曲荷园。”

青芙似乎觉不妥，但是看着姜凝醉沉默冰冷的神，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依言退。

曲荷园四面环，杨柳偎岸，只是未到荷开放的季节，湖面泛着人的寒气，透着一冷清。

缓缓走曲荷园，姜凝醉视线扫过四周，发觉当真如颜君贺所说，有石栏密围护，莫说是她这样的大人，就算是一个孩童恐怕也难以失足掉里。

这样的事实无异于一拳打在姜凝醉的心上，她从未怀疑过太妃的落有别的原因，可是如今看来，太妃压不是不小心，倒像是有意而为之。这样的推测让姜凝醉的心一，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一血。

若六皇所说的一切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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