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醉闻言，漠然的脸上显现几丝犹豫，最后终是依着颜漪岚的话走过去。她低看着石桌上摆着两个酒杯，其中一杯还剩着半杯酒，姜凝醉想起刚刚遇见的六皇，想必六皇曾经来凤仪小酌过。

碧鸢闻言，行礼：“那婢们就先退了。”

由着领路的官带了栖鸾殿，姜凝醉抬看见殿外的梅开得正艳，颜漪岚裹着一厚厚的狐裘坐在树，一手轻支着，一手斟着酒，神态里透几分慵懒和醉意。

“我知了。”

娘这才回过神，慌忙应了声，追着小世而去。

姜凝醉刚踏殿，小世立即来了神，轻车熟路地往栖鸾殿赶去。

姜凝醉无声地望着她，察觉到那异常淡凉的视线，颜漪岚也侧过望住了姜凝醉，冷风起她的衣袍翻卷飞扬，艳魅的眉掩在一片雪白之中，显得模糊而不真实。

“娘娘有所不知，小世尤为喜公主的那只波斯猫，所以时常惦念着‘懒儿’要来看看它。”

“辰儿没有呆上一两个时辰是绝对不会走的，你要在那傻傻站上一午么？”颜漪岚说着，笑得几分戏谑。“过来，陪本喝几杯。”

姜凝醉一怔，随后应：“嗯。”

昨日还目中无她傲慢轻狂的六皇，怎地今日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哪里还看得见半往日的风神采？

毕竟还是个孩，若是早知是这样，怕是小世哭哑了咙，姜凝醉都不会专程走上这一趟。

寒风瑟瑟里，颜君贺的影隐没在大雪里，几乎难辨清晰。姜凝醉默默望了许久，这才领着小世走凤仪，只是心里疑惑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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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一场大雪，路面又又，青芙看着小世一路不不顾往前跑的影，若是一不小心摔着了，必定要怪罪在姜凝醉的上，想着，青芙赶忙吩咐边尾随的娘：“快去看好小世，别让他摔着了。”

循着姜凝醉的目光，颜漪岚望见石桌上孤零零放着的酒杯，不动声地笑：“你见到六皇了？”

“六皇。”

第十五章

姜凝醉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只神态与颜漪岚极为相像的波斯猫，觉得‘懒儿’这个名字，实在是跟它合适的很。本以为小世哭着闹着要来凤仪，必定是跟公主亲近，没想到…竟是为了一只懒猫。

轻晃

姜凝醉颔首示意，本以为此番撞见，颜君贺必定仍旧会不屑无礼的表，却见他生地了，随后过姜凝醉边，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行人走后，殿外就只剩姜凝醉和颜漪岚两个人，姜凝醉站在原地，发觉气氛一时间沉静得有些诡异。分分秒秒似乎都被沉默拉了无数倍，难捱而怪异。

毕竟是贴伺候颜漪岚的侍婢，说起话来从容得，起事也是周全谨慎，让人找不任何诟病。

“娘娘。”碧鸢领着一行女迎上来，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小世先您一步了殿，婢已经吩咐人们看顾着了。”

姜凝醉偏看了栖鸾殿，问：“小世在殿什么？”

和狼狈，望着姜凝醉的视线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