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不过是我，我爹娘亦是受害者，你放了他们，我嫁你便是。

最后，她极冷地笑了笑，带着几分讥诮，问：你要我？她说着，恨恨地盯住他，似是故意惹他生气，他尝尝她此刻的受，笑：我早已不是完璧之，这样太还有兴趣么？

他从未受过那样绝望的滋味，如若她想要的就是他绝望愤怒，那么他想，那一刻她的确到了。他狠狠地掐住她的脖，赤着一双睛问：是谁，告诉我，你心里想的究竟是谁？

她的呼越来越稀薄，却只是笑得狡黠：我永远不会告诉你。

就像，我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从那之后，她再未对他那般笑过，说来也是可笑，他因那抹笑颜而上她，结果到了最后，他竟是一次也未再见她真心笑过。

她在东八面玲珑，事周全，不争不妒，整个后无一人比她的更好。可是也只有他知，她不争，是因为她压不屑于争，她独独坐享他一人的，可是那些在她里，其实什么也不是。

而她要的，不论他如何问，她终究不肯吐只言半语。也是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知，她的那抹笑，是因着某一个人才温柔灿烂的，很显然，那个人不会是他，也永远不可能是他。

自他着她的那一日开始，他早已经失去了让她上自己的可能。她恨他，最初的确是，但是如今再望着她的睛，怕是连恨都没有了。

“我有些倦了。”柳浣雪并不理会颜君尧陷回忆的话，她只是眉目疲惫地站起，：“想去走走。”

看见柳浣雪起，颜君尧想也未想地：“外面夜风大，不能呆在殿里陪陪我？”

“媚夫人被禁足三个月，算起来也有快一月未见到她了。”柳浣雪不答，只是话语柔和地：“她向来心气傲，如今受了这般气一时半会恐怕难以咽，太也有些时日未去她的香阁留夜了…”

“你在赶我走？”颜君尧忿然起，把手里的奏折狠狠摔在桌案上，：“你既然不愿看见我，我走便是。”

颜君尧说罢，负手而去，影走到大殿门略微迟疑，随后听见柳浣雪低声：“太慢走。”

一时间，颜君尧气不打一走，只得甩手离去。

送走了颜君尧，夏笙刚想要上前替柳浣雪换过新的炉，却见她摆了摆手，：“不必了。”她说着，往殿外走去，“随我去一趟南苑。”

夏笙不敢多话，只是行礼：“是。”

南苑宽敞别致，柳浣雪领着夏笙刚转过廊，便看见南苑门外的园，小世正缠着池蔚不肯走，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小世向来喜黏着池蔚，大抵孩天生都有察言观的本事，所以小世才会察觉到池蔚骨里藏的温柔。

池蔚其实比谁都要温柔。

想着，柳浣雪的嘴角淡淡地弯起来，她默默地顿住了脚步，也并没有急着走近，默默站在廊外看着。

“池护卫，我听说你最近病了，是不是真的呀？”小世坐在秋千上，抬望着后的池蔚，笑：“母妃说，若是看望病人要带才算礼貌，那我次来看你也要送你一束。”

“太妃？”池蔚闻言，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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