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岚对于这一次的是早有准备。姜凝醉怔神凝想的片刻，颜漪岚已经推着她上了车，随后跟着弯来，挨着她的边坐。

颜漪岚向来心思难测，偏偏定了决心的事就压没有转寰的余地，姜凝醉渐渐摸清了她霸决绝的，因此知晓她这一次也同样不会轻易改变主意。这般想着，车已经缓缓启程，摇晃的车，彼此的在晃动中相互挨靠，姜凝醉不解地打量着宽敞明亮的车厢，明明足够容纳她们面对面坐，但是颜漪岚却故意选了挨她最近的地方。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顺着风翻卷起来的车帘看了看车外目苍白的景，姜凝醉心里的不安越发地烈，“又要什么？”

颜漪岚倚靠在车厢，她微微闭着，微垂着的脸上发顺势落，如瀑布般遮掩住她的神，姜凝醉侧望过去，只能看见她向来上扬的嘴角此时抿住，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看上去脆弱而冷漠。

“吵死了。”

颜漪岚低声抱怨了一句，随后她的一偏，落在了姜凝醉的肩。凑过去的瞬间，颜漪岚可以清晰的觉到姜凝醉的肩膀明显的一僵，她心里好笑，垂的嘴角这时才重又扬起来，可惜肩的阵阵锐痛犹如无数针尖刺骨，她疲惫至极的阖上，竟然连嘲笑姜凝醉的气力都没有了。

怕还是…太勉了些。

想着，察觉姜凝醉动了动肩膀想要坐起来，颜漪岚刚想要说话，无奈气息先一步牵动，引来一阵难以自制的咳嗽。她不耐地皱了皱眉，声音因了伤势的牵制，显得低哑而飘渺：“安静会儿。”

这世上大抵再没有比颜漪岚更加无赖不讲理的人，擅自枕了别人的肩膀不说，竟然还不允许别人声反对。姜凝醉沉着一张脸，侧默默看着颜漪岚，静谧的车，偶有风声呼啸而过，寒风了颜漪岚铺肩的发，如墨的青丝凌地飞扬，衬得她毫无血的脸庞越发的苍白。

记忆中，颜漪岚可以势也可以狠绝，可以嬉笑也可以怒骂，但是独独姜凝醉未曾见她像如今这般脆弱过。似乎颜漪岚这样站在最的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只能大，而不允许有一丝半的脆弱。

姜凝醉的目光凝固在颜漪岚的侧脸上，她从未如这一刻般清晰的意识到，颜漪岚不外表看上去再大，她终归也只是个女，撇去外在赋予她的那些权力和手段，她骨里仍旧纤细。

姜凝醉的心仿若凿开了一个大，尘封多年的心扉似有什么寸寸裂，冰在这一刻都化成了，缓缓地淌在她的。她从不知，光是凝望着一个人，心里就能到平静而柔。

车一路摇晃着了宣武门，姜凝醉任由颜漪岚枕着她的肩睡，她们就这般相依坐着，宽敞的车厢，仅有彼此，仿佛这样坐着坐着就是一辈，可是姜凝醉知这不是。

姜凝醉永远不可能是颜漪岚心中的那个温顺善良的太妃，颜漪岚里看到的她也永远只是太妃的样，而并非是她。即便如此，姜凝醉也不舍得放颜漪岚一个人走。

就算终其一生她也不过只是别人的替代者，就算她永远不能向颜漪岚言及事实的真相，可是那又如何呢？朝廷风云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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