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固防线瞬间坍塌，姜凝醉突然觉得心底陷落的厉害，那觉并不疼，但是却乎意料的令人无助和绝望。面对颜漪岚的坦白和诚实，姜凝醉一时间竟说不上是该兴还是难过。

“我知。”姜凝醉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和平静，所有的绪自脸上一闪而过，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当然知，一开始就知，当日占有自己的人是颜漪岚，从来就不是太。

“我之所以对你倍加，也不过是于愧疚。”颜漪岚的脸隐在影里，所有的表都看不清晰，但是她毫无绪起伏的声音，姜凝醉却能听的一清二楚。“因为，我从未过你。”

姜凝醉怔住，她脸上的平静凝固冻结，里的破绽一一明显。颜漪岚的这句话，比当众狠狠羞辱她还要来得疼痛凛冽万分，那觉就像是颜漪岚早就知晓她的所有心思，但是她不说破也不明，好似她之前的所有行为，都不过是等着这一刻当众将她的心思公诸于天，让所有人都来耻笑她的痴傻。

姜凝醉的脸上平静而淡漠，因此也就没人知晓她心底的蚀骨疼痛。“既然不，又为什么要这么？”

“不过是一时冲动，一场意外而已。”颜漪岚说得云淡风轻，嘴角的笑意没有半认真，虚无而不真实。“我与太素来不和，虽说你作为太妃，但是把你卷其中，这也的确是我的过错。”

颜漪岚的意思，姜凝醉如今已经完全明了，不过是想要告诉自己，她对她再好，也只是因为她心里的愧疚和弥补，除此之外，无关其他。所以颜漪岚在中袒护她，甚至不惜不顾命救她，全都是因了这份歉疚。

你看，多么残酷无的弥补。

“公主的话，我明白了。”姜凝醉语气冰凉，透着不近人的疏离和淡漠，便也只有她自己知晓，她这一刻几窒息的受。“还请公主送我回。”

姜凝醉说罢，转朝着车旁走去，她的背影在灿烂如昼的夜空格外的清冷，始终透着倔的味。颜漪岚默然打量，直至姜凝醉的影钻车，她仍旧站着没有动，许久过后，她的底浮现一丝不忍，又转了夜中。

回程的车里一路无言，姜凝醉的发被窗外的寒风起，带着冷意的眉不掺半表，她就算只是这般安静地坐着，也难掩骨里透的冷冽之意。坐在颜漪岚边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无声的极刑，所有沉默的时间仿佛都是为了用来嘲笑她。

颜漪岚不过只是一时兴起，而她竟然为此动了真。而真心这玩意本就如此，你若是执意为她卸所有的防备，那么又哪里能怪她伤得你遍鳞伤。一切都是心甘愿，怨不得旁人。

回到凤仪时已是夜，车刚栖鸾殿，青芙立即迎上来，伸手恭敬地扶姜凝醉走来。

“青芙。”姜凝醉刚站定，立即偏首对着青芙吩咐：“随我回东。”

青芙闻言，不敢擅作主张，她微垂着，视线向着还未车的颜漪岚那边望去，心里暗暗着急，不知短短几个时辰，事怎么就突然生了变故。

这番话想必颜漪岚定是听见了的，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应，碧鸢等了片刻，旋即明白了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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