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波澜不惊的眸,两人好一阵对视,她一时不言,姜凝醉就沉默相望，对峙的无言渐渐压过了窗外滂沱的雨声，只有烛火燃烧时发的噼啪声响起。

比起沉默来，姜凝醉绝对是个中的老手，颜漪岚退坐到榻上，轻睨着姜凝醉，问：“没话要说？”

姜凝醉想着，摇了摇，随即又了：“是我得有欠妥当了。”

“倒也没有什么妥不妥当的，”听见姜凝醉难得卸了语气里的几分冰冷，多了些真诚的味，颜漪岚微蹙的眉轻轻舒展，：“朝中之事，从来就没有绝对周全的。”

姜凝醉垂在侧的手微微一动，不再说话。

颜漪岚绝对是有理由责怪她的，甚至于惩罚她都不为过，原本以为颜漪岚此番怒然而归，必定会好生斥责她的鲁莽行事，可是也不知她是真豁达还是假随，竟然对于她今日有失分寸的行为一句怨言都没有。

烛光，姜凝醉向来沉静的里有波光浅浅摇曳，她微侧开，：“你该责怪我。”

倒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诚心诚意领罚的，颜漪岚看着那样平静且真挚的姜凝醉，往事不觉地纷纷在这一刻涌上心，引得她竟是半平日的威严和怒气都使不上来，不由喟叹：“你们姜家的人，个个都这么胆大妄为，也不知是不是我太过纵容了。”

不远的火炉上温温地着一壶茶，姜凝醉替颜漪岚斟了一杯清茶，折回来递到颜漪岚的手边，淡：“不过是我一人的过错，与家族无关。”

姜凝醉常常是这副不怕死的模样，单单望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睛，颜漪岚就会觉得她仿若置于所有之外，她只属于她自己。这么想着，颜漪岚无奈地招了招手，：“你过来。”

姜凝醉一怔，略带不解地扭回看向颜漪岚，烛影中她的面容有些晦暗，温柔似。淡淡的烛光似乎迷了姜凝醉的，她沉默片刻，最终依言绕过桌，走到了颜漪岚的边。

“因为池蔚与你喝了几次酒，就值得你如此舍命相救么？”颜漪岚向来妖冶艳魅的里闪过一光，“还是因为她曾经救过你？”

中的事向来没有什么能逃得过颜漪岚的睛，所以姜凝醉也不诧异于颜漪岚的悉数察，她坦白回：“都是，又都不是。”

这个回答显然乎颜漪岚的意料，她黛眉微锁，疑惑相望。

“池蔚的确对我有恩，这个人我自当要还她。”姜凝醉说着，顿了顿，思索着措辞继续：“但是最重要的，是她上有着跟这里所有人不同的地方，总叫人忍不住对她另相看。”

那不同，若要追究起来，大抵就是一来自于姜凝醉那个时代的不羁和洒脱。这是在这里，乃至天众人，都难以拥有的一随自在。

姜凝醉的话不半虚浮，颜漪岚听在心里始终不太舒坦，脸上却渐渐勾了一抹轻笑：“你对她倒是在意。”

这话听起来像是责怪，但又不似颜漪岚往日冰冷的吻，姜凝醉愣了愣，她的神浮现一丝古怪，清清凉凉地试探问：“公主是在吃醋么？”

颜漪岚一怔，不屑：“本不吃酸的。”

大概古代是没有吃醋这么个词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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