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青芙努力地回想那日所有发生的场景，可惜那日的事太过猝不及防，所有的场景堆积在一起，记忆实在是凌不堪。“公主脸上并没有什么表，但是婢看着看着，却觉得一整颗心都跟着颤碎。公主只是缓缓走过去，将娘娘抱在了怀里，很久很久都没有放开。”

听到这里，姜凝醉本来是该觉得难过的，但是她却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睛，里再睁开之时，冷漠的眸里全是近乎无的镇定自若。“很久很久……都没有放开？”缓缓地重复了一边青芙的话，姜凝醉不合时宜地笑了笑，笑容看上去竟是那么的悲伤和讽刺。“既是不慎落了，为何公主只是袖手旁观的抱着，却丝毫没有立即传诏太医？”

青芙的肩膀猛地一颤，她愕然地抬起了，望见的是姜凝醉漠然冷静的眸，她的心一沉，在姜凝醉的神里，突然到了一阵心悸和绝望。

“为什么呢？”每一个字说来都像是在姜凝醉的心上反复切割，突如其来的事实远比她受杖刑时的疼痛还要凛冽，她手里狠狠着那张发皱的信笺，那是太妃落前留的唯一一份遗书。“是因为公主想让那时的太妃死，还是因为在救上来的那一刻，太妃就已经没有了呼？”

青芙的肩膀似是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颤抖，她不敢直视这一刻姜凝醉的睛，也不敢回答姜凝醉的问题，只能垂着跪了来，低声惊呼：“娘娘息怒！”

真是好大的一盘棋。

看来，我注定不曾是你的对手。

姜凝醉想着，明明睛一片灼痛，但是却偏偏没有泪可以落来。

颜漪岚，终归还是我输了。也罢，这盘棋自一开始，我就是个输家，又何必在知晓结果的时候，再来悔不当初呢？

缓缓从椅上站起来，姜凝醉转往殿外走去，推开门的一瞬间，不料撞见了正折回来的绿荷，姜凝醉越过绿荷，声：“摆驾凤仪。”

绿荷被姜凝醉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得怔愣，回神看见青芙失神地跪在地上，一张脸上满是惶惶不安的表，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像是要抖碎全的骨。

“青芙，这是怎么了？”

“快，快去传话公主。”青芙来不及回答，只是一个劲地把绿荷往殿外推去，嘴里不觉地失神呢喃：“若是迟了，怕是这皇都要跟着了。”

第七十九章

太灼辣，照晒在肤上本该炎，但是姜凝醉却只觉到刺骨的冰冷。

昭翎殿到凤仪的路程并不远，若要算起来，也不过两盏茶的时间，所有有关于颜漪岚的画面一直脱在脑海之中，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忘而不能忘，想又不甘想。

凤辇落的瞬间，姜凝醉的整颗心却提了起来，她看着那熟悉的门，那朱漆红依然彩鲜艳，可是如今落在她的里，便只觉得此此景着实是讽刺的很。

一路转沉雁阁，姜凝醉轻车熟路，脸上的表太过镇定，镇定到让人觉不到她这一刻心风起云涌的波澜，也不会知晓，她心里千丝万缕的揪扯和疼痛。

“太妃？”

碧鸢正巧从沉雁阁走来，瞧见是姜凝醉，赶忙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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