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拉近她们之间越走越远的距离，可惜如今光是面对着姜凝醉这样无言的沉默，都会让她觉得手脚受了束缚，竟是一步也无法再往前。

“我来不过是想告诉你，”颜漪岚的边慢慢划开一个苦涩的笑意，一字一句说得轻缓，“明日北央王来京，你若是不想去，便不必在意母后的懿旨。”

这些碧鸢早晨已经着颜漪岚的吩咐知会过了，颜漪岚大可不必煞有介事的特地赶来另行叮嘱一遍，这些当然都只是一个幌，她这么说，不过是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昭翎殿见上姜凝醉一面。即使她面对的不过只是隔在她们之间的一门，亦或是比这门更加冷漠的姜凝醉，却也终是了她心底最不能言说的想念。

得到的依旧是沉默，可是颜漪岚知姜凝醉没有睡，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姜凝醉都必定听得见。只是她们之间的误解太了，或许也谈不上什么误解，因为造成她们今日隔阂的后果，皆是她之前亲手的孽端。

“你曾说过，我这样的人，这么冷漠无，如何让人与我白偕老。”想着，颜漪岚轻轻嗤笑了一声，苦涩的意味沾染上她的角眉梢，凝着死寂的沉默，她：“我昨儿夜里想了一宿，竟是连半句替自己辩驳的话也没有。”

姜凝醉的猛地僵住，心扉随着颜漪岚的话而一阵窒闷，疼得狠了，竟像是有千万把钝锈的刀在反复划割。她恍惚中又想起那一日的闲逸午后，颜漪岚枕着她的大浅眠，彼时她以为颜漪岚已经沉梦乡，所以才会对着她安静的面容说这番话来。不想自己那时的痴人妄言早已落了颜漪岚的耳里，姜凝醉回过神来，再次望向颜漪岚的时候，只觉得眶一阵灼，似是有晶莹的汽弥漫底。

“你若是恨着我，也是好的。”颜漪岚说着说着，突然觉得这样没有回应的对话像极了她一人的呢喃呓语，她好笑地抬了抬嘴角，不愿再自说自话，而是转倚靠着后的门扉，仰望着前浩瀚无边的蓝夜空，低声：“凝醉，你看，今夜还有星星呢。”

颜漪岚的声音透着微微的沙哑，却又藏着沉醉温柔的音在里面，姜凝醉像是受了不知名的蛊惑，随着颜漪岚的话转看向了窗棂之外，寂静的夜空浩瀚无垠，在它的包围之，姜凝醉只觉得她们如同那些缀其间的星星，显得那么渺小而微不足。许是天边闪烁的星星太过耀，姜凝醉只觉得眸刺痛，似是要有泪落来。

可是她清楚，得她心扉辗转而疼痛的始作俑者，从来都不是那些无关痛的风雪月，只因了颜漪岚一人。

风的案几上的烛灯一阵摇曳，姜凝醉不知这么坐了多久，恍惚中她起往大殿外走了几步，却看见雕殿门上空空如也，而原本映照在上面的那妖冶的影，早已不复踪迹。

你若是恨着我，也是好的。

倏地想起之前颜漪岚轻浅的话语，姜凝醉垂了眸，夏夜的风炙得在她的上，似乎是了她的心里，她只觉得冷骨髓。失神地坐回了椅塌之上，姜凝醉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屏风上挂着的那件大红凤衣上，本该是异常瑰丽的颜，可是红红火火的，落在她的里却徒生一丝凄凉的意味。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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