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解开了。难怪她总是能在颜漪岚的里看到那样恒古不化的寂寞，难怪她时常觉得颜漪岚是这样的孤独，难怪她里的颜漪岚是这样的不畏生死。

她以为颜漪岚对太妃这般好，是因为看在姜家忠心不二的份上，如今才知，原来都是因为姜疏影。是了，倘若不是看在姜疏影的面上，颜漪岚大可不必到如此地步。

姜凝醉的心里疼得厉害，却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表来表达，想来她向来冷静惯了，真想要大哭喊痛的时候，竟然找不到合适的方式了。也罢，她心里的那些痛，就算真能宣来，又如何呢？

她的疼，永远不会有人明白。

“不过凝儿，有句话，母亲不得不提醒你。”甄氏一收脸上伤叹的神，眉目转而凝重起来，她：“虽说吴王极其敬重你父亲，又看在疏影的份上，待咱们姜家向来亲厚，但是你也知，当初疏影是为了颜国和公主而死，吴王自此之后，与公主势如火。天人人皆知，姜家忠心于朝廷，效力于公主，也就等于在立场上，咱们与吴王是对立的。所以，你切记要与吴王保持距离，朝廷上的事瞬息万变，谁也保不准一刻吴王会什么样的事来。”

姜凝醉将甄氏的叮嘱记了心里，她：“我明白了。”

其实姜凝醉虽说算不上与吴王相熟，但是这一她却是可以理解的。吴王怎么可能会不怀恨在心呢？唾手可得的江山和最心的女人，最后全拱手送了人，在吴王的心里，颜漪岚无异于是抢走了他一切的罪魁祸首。

而且，姜凝醉想起当初颜君尧曾经说过，当初姜疏影把守京城外的最后一城门，明明已经在了劣势，颜漪岚却令关了城门，将姜疏影和她的军队活生生关在了外面，让他们无路可退，只能咬牙迎击。

这样残酷的事实，就连姜凝醉如今想起来，都觉得手心发颤，背脊一片寒冷。

施施然地站起，姜凝醉用极冷静的声音说：“我想去祭拜一。”

“好。”甄氏，随着姜凝醉起往外走去。

“母亲不必随行了。”姜凝醉叫住甄氏，微微笑：“这样的日，难免睹伤，有青芙陪我便够了。”

听到姜凝醉贴的话，甄氏眉浮现几抹忧伤，她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走了太妃的闺房，姜凝醉默默掩上了门，转往祠堂走去。

静谧的夜里，有风从脸庞拂面而过，姜凝醉站定在祠堂门，她抬看着门梁上悬着的两只灯笼，一阵风过，灯笼里的火焰晃了晃，淡淡的夜投堂，映了一地凄迷。

命青芙守在祠堂外，姜凝醉拾步，走了堂。

吴王依旧站在姜疏影的灵位前，像是在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压没有动过。他背对着姜凝醉，侧脸沉默，冷峻的气势褪了去，透一丝不知名的晦涩和倦怠，他面无表地低着，伸手轻拭着姜疏影的灵牌。

姜凝醉默不作声，她走上前去，兀自取了三支香，然后来到摆放着姜家列祖列宗灵牌的供桌前，微微低着，虔诚地弯腰祭拜。

将手里的香/香炉里，姜凝醉倏地轻笑了声，在寂静的夜里，不觉有些讥诮和诡异。“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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