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默然收回了手，甄氏缓了缓自己沉溺在回忆里的思绪，轻声：“不过是给了公主一个迟到了四年多的答案罢了。”

姜凝醉：“答案？”

“嗯。”甄氏应：“我只是告诉公主，当年你死后，我究竟把她葬在了哪里。”

“什么？”姜凝醉声音微沉，她的眉骤然蹙，心里猛地一坠。“已死了四年有余，难这些年，公主都不曾知晓葬在哪里？”

甄氏不答，但是眉里的神却说明了一切。

姜凝醉的心里觉不个滋味来，她只单单问：“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怨怪过公主很一段时间，即使如今随着时间早已慢慢淡去，但是当初的那痛意我至今历历在目。”甄氏说到最后，每一个字都带着发颤的恨意，圈渐渐泛了红。“的确，作为颜国的民，公主当年力挽狂澜，保住了大颜，我应当同这大颜的万千民一样激她，但是作为一个母亲，她亲手毁了我的女儿，我却无法不去恨她。疏影是我的女儿，是我与你父亲的骄傲，她自小天资聪颖，事稳重识，从没让我与你父亲过心。可是自从回到京城，一切都变了，她的这些变化是因为什么，我这个母亲的又怎会不知？女儿家心里藏了人，自然就不一样了，而这个人究竟是谁，你父亲虽然不肯与我言及，但是我依旧能够猜得来。”

回忆着实惹人伤心，甄氏不觉红了眶，哀伤笑：“她为了公主三番四次撞你的父亲，也曾为了救公主不顾军令贸然城去寻九灵草，甚至公然拒绝先皇的赐婚，丢官弃爵也不肯嫁给吴王，最后更为了替公主守住京城里的最后一城门，连命都舍弃了。这作为，我看在里，明白在心里。这个比她命都要重要的人，除了公主，又还能是谁呢？”

姜凝醉心生恻隐，她想要声安抚泣不止的甄氏，开之时却发觉咙涩然，竟是一句话也说不来。字字斟酌过后，姜凝醉轻声：“这一切都是的选择，母亲不必过于难过。”

“我如何能不难过呢？疏影傻得把命都给了公主，可是最后却又得到了什么？为了大颜的江山社稷，公主最终还是舍弃了她，我知公主的非得已，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的心里断断不能原谅她。”甄氏缓缓闭上，叹息：“或许你那时年纪尚小，所以你不记得了，可是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的遗被运送回将军府时的景，她的上没有一肌肤是完好的，她曾经是那样丽无瑕的一个女，可是最后却是千疮百孔，死得那样凄壮。她不过是个双十年华的姑娘啊，若不是从小跟随你父亲征战沙场，她应当也是一个柔弱丽的寻常女儿家，该是享受这世间所有好事的年纪。我是她的母亲，我亲手将她迎到这个世界上，最后却要睁睁地将她送走，尝尽这个人世间最悲痛剜心的离别。”

甄氏的这番话字字泣血，仿佛是一把刀在划割着姜凝醉的心扉，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两位妈妈，不知她们在知晓自己沉船一事之后，会是怎样悲痛绝的心。想着，姜凝醉垂着，声音晦涩，“但这些…并不该作为母亲怨恨公主的理由。我知母亲是恨公主当年对待的法，恨她为了这个江山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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