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颜漪岚已经顺着山路缓缓走了来。远远望去，穿着一素衣的颜漪岚了奇的净利落，没有了以往的装细描，前的她脂粉未施，面容平淡，越发显她的神冷漠，周衬着凛冽气势。

在来的路上，姜凝醉设想过无数次两人见面的瞬间，也准备了无数个表来应对颜漪岚，但是真当临到前的这一刻，她只是侧着望着颜漪岚，微微笑了起来。

总以为自己会计较许多，但是真见到了颜漪岚，却又觉得一切都不太重要了。

是的，都不重要了。就算姜疏影的死带走了她的心，但是那又如何呢，从此颜漪岚空阔的，由她来亲手填满捂。

想着，姜凝醉站在原地没有动，等着颜漪岚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边。

颜漪岚缓缓顿住了脚步，越是离得姜凝醉近了些，她的眉越是锁。前的姜凝醉不由地与当年的姜疏影重合在一起，她明明想要将她们推离这个危险的皇，但是最后她们却都会以一近乎于决绝的方式回到她的边，看似温柔，实则去留半不容许她拒绝。

可是她不想也不能，让前的姜凝醉成为另一个姜疏影。

隐隐有一把烈火在灼烧心扉，颜漪岚快步走到姜凝醉的边，还未说话，就见前的人抢在她之前伸手轻轻抚在了她的眉间，笑：“答应我，往后的每一年，除了忌日的这一天之外，公主都不要再蹙着眉。”

明明知她在气恼着什么，但是姜凝醉偏偏还能够说得这样云淡风轻，颜漪岚握住姜凝醉的那只抚她眉心的手，想要斥责的话在咙里，最后只是化成一声叹息，她无奈：“为什么总是不肯好好听我的话？”

“因为我要跟你回。”姜凝醉回答得坦白，“我既是太妃，便没有总是呆在将军府的理。”

握住的那只手，颜漪岚避开姜凝醉的目光，声音飘忽：“你的心并不在里，何必委屈自己回去？”

“可是我的心在公主这里。”抛却了往日的淡漠自持，姜凝醉忽然笑得明媚无瑕，如同天边洁白柔的云朵。“既然我把自己送给了公主，公主自然有义务随携带、妥善保。”

若是放在平日里，听得姜凝醉难得说这样一番大实话，颜漪岚免不得是要嘲笑她一番的，但是今日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望着姜凝醉的目光沉如许，要很仔细很仔细的去看，才能发现她的中不觉划过几分撼动，浅得几乎不见。

颜漪岚狭的凤眸里从来都不止是丽而已，更着一不怒自威的寒凉，她用这双不可测地睛来回打量了姜凝醉好几遍，才一字一句：“你知不知跟着我回，会有多危险？”

“我知。”姜凝醉目光一动，缓缓：“不公主在打什么主意，要冒什么样的险，公主都别无退路也没有选择了，你只能把我带在边。”想着，姜凝醉微微笑了起来，透着些许揶揄意味。“当然，公主若是嫌我累赘，大可把我扔在山上不不顾。”

颜漪岚素来知晓姜凝醉总喜用凉薄的吻说话，但是却没想到她竟也有如此伶俐，颜漪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失笑叹：“你真是……”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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