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愕然：“你们燕家要休了我？”

天然分析到最后，灰暗暗糟糟的心思里，泛起了亮来，只要燕丹依然保持着燕家大少爷的份，两人的婚姻关系就会维系去。壤在和燕家解除婚姻时，决不肯让自己的女儿吃亏，大概也不会率先说燕丹的真实份。想到这儿，天然的心好了一儿，看来目前无虞，那就走一步说一步吧，以后或许能想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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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丹急得都要赌咒发誓了：“都说好了，哪能不作数，天地作过证的。”

壤想想，觉得燕云林说的有理，生于世，连男人都不易存活，更不要说没有男人守护的女人了。壤缓脸：“这样也好，我们两家仍是亲家。”

燕云林笑笑：“你跟丹都是女，哪有休妻一说，是我觉得愧对你，所以想多补偿一。”

壤越听越不是味儿，站起说：“燕老板摆明了要赶人离门离，我女儿像是会赖在这里的人？我这就带她走，也不稀罕你家东西。”

燕丹慌了手脚，一把拉住天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又回责问父亲燕云林，“招摇着把人娶门，哪有不明不白就遣回娘家的。”

天然看看燕丹：“看来没有人承认我们的婚姻了，你也要我走吗？”

那还不误了她们的终？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儿先自罚三杯告罪。”燕云林说着，在自己面前连斟三大杯酒，一一端起，滴不剩地喝肚里，又看看对面僵坐着的燕丹，为遗憾地说，“造化人，可惜丹儿不是男儿啊，委屈了小。”

天然低着，在心里反驳着燕云林的话：“我一也不委屈啊，反倒喜的很。”

燕云林和壤两个人，毫不顾及燕丹跟天然的受，想当然地谋划着这荒唐婚姻的善后事宜。燕丹拿不准天然什么想法，张地看着天然。天然用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燕丹的手背，算是安，柔声说：“不就一个称呼嘛，你不用张，我心里知。”听了天然的表态，燕丹略觉宽心。

燕云林离席，冲着黑沉着脸的壤作揖打拱：“误会了，我是为小着想，在这世，两个女孩哪能厮守终生。她们也是有义的，既然不成夫妻，那就结为妹好了。”

天然拿定见机行事的主意，侧目看看边的燕丹。燕丹手里

酒宴在别扭的气氛中继续着，壤想到自己和女儿，将成为平府人的笑柄，他就心里有些抑制不住地烦躁。天然心里也烦，双方家已着手要拆散她们了，只不过他们都在找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避免成为平府百姓的笑话。毕竟家和燕家，都是平府城的豪门望族，尤其是壤，现着一省督军，更要保全脸面。燕云林把燕丹当儿养了十八年，不会在这么尴尬的时候，突然把燕丹的女儿份公诸于众。

壤闷声说：“这虚鸾假凤的婚姻，本就是笑柄，再让她们住在一块儿，终了也不是个事儿，我又不是养不起女儿了，知了真相还让她赖在这里，不如我先将天然带回去，咱俩再细加商量善后的事。”

燕云林忙说：“如此也好，小的嫁妆，还有我这边属于你和丹的东西，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