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我还以为丫有喜了，白让我喜一场。”

天然：“我月事来了，顺便让医生开儿活血化於的药，通通月经。”

刘妈：“这姓的郎中，据说有关他的笑话，能装上一篓，门上挂鱼的那个最有名，不知大小听说过没有？”

天然：“刘妈快说，别卖关。”

刘妈：“那医生有一天在街上买了一条鱼，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拦路截住请去看病。医生到了那人家，顺手把提着的鱼儿，挂到楼的门鼻上，然后上楼看病。病人是个少妇，医生一边给那少妇把脉问诊，一边在心里惦记着那条挂在楼门鼻上的鱼。他先问那少妇的日常饮，接着问状况，因为念念不忘楼的那条鱼，担心被馋嘴的猫儿叼去，一走神，就顺问了句‘边有猫儿没有’，少妇正听他问自己的状况，他突然问了一句‘边有儿没有’，一时间就羞得甩手走了。少妇的老公也在旁边听着，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调戏良家妇女的，当就把那医生，打了个乌青拐，让那医生回家后，三天爬不起床。”

梅九儿笑得枝颤：“刘妈哪儿听来的？好稀罕的笑话儿。”

天然蜷曲着儿，皱眉苦脸地捂着肚：“刘妈是害我来了，这笑话让我想笑又不敢笑，肚真疼得受不了。哎呀，快拿草纸来，了不得了，我一动弹，面都要血成河了。”

侍女忙拿了大把绵的草纸递给天然，天然床去屏风后面放着的桶那儿，换了垫浸经血的草纸，洗了手又躺回床上。侍女将桶拎去洗刷。

刘妈摸摸那备放在床上的柔草纸，叹说：“这四五天的月事，要用多少纸，老刘从来没用过这件。”

梅九儿好奇：“刘妈那你用什么？用棉布？还是用棉？”

刘妈：“我是小家，怎敢用那么奢侈的东西，我年轻时来月事，都是用布一个袋，前后有带的那，袋里装上净的草木灰，往间一骑，带系在腰上，等里面浸满了经血，就解袋倒草木灰，将袋洗净了，晾晒，重新装上草木灰再用，直到上净为止。有两条袋，也就将月事对付过去了。”

梅九儿：“刘妈那样的草木灰袋，真是极其俭省，我没用过，家里给我用的是棉垫，用过就扔了。可新棉不好，我就找来上好的宣纸，折叠了装在绣的细棉布袋里用，效果很好。”

天然：“嫂嫂真是暴殄天，那么好品相的宣纸，我写字儿都不舍得多用，你倒专门找来对付月事。”

三个女人在那儿大谈月事，燕丹碍于自己的份，不好话，远远地坐在角落里听着。

刘妈看一燕丹：“都说得没顾忌了，忘记了燕姑爷还在那边坐着。”

梅九儿也看了一燕丹：“就燕姑爷那腼腆儿，我心里从没怎么把他当男人看，随他听去又怎么样。”

天然心里一惊：“嫂嫂这话怎讲？”

梅九儿：“男人有像他这么温柔的吗？”

刘妈：“唉，女人也没有燕姑爷那样英俊的。”

原来全是好话，天然听得很觉舒坦。

中午留梅九儿和刘妈吃饭，饭桌儿就在天然的房间摆，王氏过来作陪。上来的几样菜中，有一样是酸菜鱼，梅九儿的筷，一再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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