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门外站着他的同僚。

“快收拾走吧，我怕大人又反了悔，你命就不保了。你说你这……一表人才博学多识，只能个代书……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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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他便拿着公文一路向北往惠州去了。

他当时都了些什么？林恒回想起来，觉得好生憋闷，闷得钻心窝得疼——他只在乎自己的脊梁骨会不会被戳断，却不曾关心过她到底了什么事。枉费读了十年圣贤书，竟不及一介女敢作敢为。

佳人已去，空留一腔思念。

代书，帮人写写状纸书信的。若去了军中，能的只有替当兵的汉们写几封家书回去报平安。这一生的仕途断了不说，惠州与黎国接壤，是最可能开战的，许这一去便回不来了。

林恒不解：“刘兄，了什么事？”

黎臣是一回事，郭放的政敌又是另一回事。早前投靠黎国的几位外姓藩王哪个不是存了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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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苗小柔额的微汗就往那床上一，舒了气：“孙砸，过来给捶！”

——

两人一前一后了阁，命女太监都侯在外。

吗？这温柔嗓音，这优雅仪态……刺激得他当场打了个哆嗦：“咳咳……都散了吧，彪，你跟我来。”

就定追封苗氏为后，苗氏却突然活着现这事儿，朝堂上争吵成了一片。黎国旧臣是一万个支持的，因为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丞相必然会把自己人扶上皇后之位，届时对黎国而言将会有灾难的后果。

“上不知打哪儿听说你曾经跟姓苗的那女人订过亲，哪里还敢留你。我帮你说了几句好话，大人才松了，说让你去惠州驻军个代书。”

可是他直到今天才知，她究竟因何而死的。

找不到答案了。

当年的锦衣少年了黎国皇帝，命人将永州城里曾经发生的这件往事广告天，世人方知，原来复国之路的第一块砖石竟是一个小女铺的。

“哎哟，林兄，快收拾收拾走吧。”

——

却有一个答案他知了——像他这样的人，不上苗姑娘大仁大义。

如今他在夏国为官，苗小柔救的白睢却在黎国为帝，再想起曾经那与他订过亲的女来，心中竟生“这官不也罢”的想法。

拿袖睛，他将那写着“故事”的纸张整齐叠好放书中。将将合上书本，不及吐中闷气，便听得外有人命一般敲门。

林恒听到，却是平静得很，半句怨言也无，只对刘兄了一揖：“多谢刘兄替我谋生路，林某激不尽，这便收拾东西上路。”

林恒：“？”

白睢终于浑通畅了——对，还是这个剽悍味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苗小柔：“要不要再来一条小鞭？”

昏暗的小屋里，林恒放手中的纸张，目中渐渐有了光。两年了，昨日还在梦中见过她，可距离她去世已经这么久了啊……

第18章

若他当时说一句婚事照旧，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她还会不会投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