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这药确有滋补修复女之效, 只是或许那李名医为防他人窃取药方，又加了些许香料作迷惑之用，以至太医署都不太敢确定是否还参杂了别的东西。

不过用挖来的药泥试过老鼠，老鼠并未见异常，几天来还活蹦, 想来此药是无毒的。

不敢确定的事，苗小柔终究还是有些犹豫。那王婧如给蒋嫔药的恶行让她对人心的黑暗有了最直观的了解，外来的东西始终不太敢相信。

这一犹豫便又耽搁了些时日, 后来她又想到既然那李大夫是白睢找来的，白睢值得信赖，那她理当没有什么顾虑才是。最终这才又叫人让将药取，准备就服。

只是这药兜兜转转还是没吃去，正往嘴里送，却听得有人来报，是贤妃来了。她勾一笑，便暂且放药，先宣了贤妃来。

——这贤妃醉翁之意不在酒，又来了呢。

自陛走后，国事便是由谢怀安理的，每日他都会前来呈报折，请她这个皇后过目，加盖过她的凤印后这些折方才作数。偶有一回，他来禀报之时恰逢贤妃在侧，这对儿鸳鸯就好似找到了幽会之所，自此隔三差五贤妃便往她这里跑。

二人时不时碰上一回，虽隔着珠帘未有过谈，但遥遥相望，其中的绵绵意使得苗小柔这正经瞧折的人反倒成了多余的。

她睁一只闭一只，故而从不支开贤妃，默认允许她在旁听奏。只是这位贤妃每每在这时刻，哪里听得去半分，光顾着瞧谢怀安的脸去了。

支开了不相的人，苗小柔见她今日又是一改素净，心打扮过了自个儿，笑：“坐——又来瞧你的郎了？嗨呀，快看看，本这里的猫儿都熟你了。”话刚说完，便有只黏人的小白猫上了郭慧心的。

来了这些日，一次听皇后说得如此直白，郭慧心不免有些羞，却也不敷衍：“娘娘今日心好么，怎的想起来嘲笑嫔妾。”

苗小柔摆摆手，笑曰：“你这声‘嫔妾’还是别叫了，本又不是不知。”

贤妃半是尴尬半是羞涩，摸摸蹭她的小白猫，原还笑意，扭瞧见皇后桌案上摆着药与温，凝了嘴角探究：“娘娘凤有恙？”

苗小柔被这一问，即时平了尾，眨被那沉重的包袱压垮了笑容。她沉默两息，想起当年之事，即便当初对郭氏有几分不得不忍来的怨恨，而今也都消散了，只浅叹一声，问：“忘了当初你让我喝的‘解暑汤’了么？”

郭慧心细眉微挑，细一回想，面上浮几分诧异：“那药……实不相瞒，我并不知到底是什么药，后来见娘娘无恙便以为此药未造成恶果。难，终究还是——虽当时受父亲胁迫，但此事确是我，有推脱不掉的责任。不知娘娘如今凤如何，可能治愈？”

挣扎努力过了，气劲儿也给磨没了，如今说起这话题，倒也能心平气和。苗小柔摇摇，懒得瞒她：“怕是治不好了。”

郭慧心心生了几分担忧，一则为自己的罪过惭愧，二则也怕伤了皇后，将来陛由此生恨迟迟不放她：“究竟是何药，竟有如此之大的后遗之症！？”

苗小柔望了望那药：“绝嗣的药。”

贤妃听罢，脊梁骨陡然一凉——这问题可不简单——当即略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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