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罢了。但现在她信了，而且她大概可以猜到，碧华真人说的这个妖孽为祸想来与舒家必定脱不了系。

想到自己前一世原来是被当了妖孽的帮凶，梓然突然有些想笑。自己一辈不过就是落了这么一个名号而已。

“这么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去过京城了。”

梓然有些惊讶，“你也去过京城？”

“我记得青思曾对你说过我年轻时游历过许多地方，去过京城应该也不算奇怪。”

“可你却从来没有提起过。”

“大约是我当初不想提吧！” 碧华真人的表有些惆怅，梓然从来没有在碧华真人脸上看见这表，即使是前世的那个碧华真人也不曾这样的神态。

梓然没有再追问，若是碧华真人不想告诉她，以她的能力自然无法知分毫，若是碧华真人想要告诉她，那本不需要她去问。

碧华真人没有再说，不过她既然提起了这件事，那么她一定会在合适的时机告诉她的。

与碧华真人同行其实是一件有些无聊的事，她虽然知很多事，也能够侃侃而谈，可是多数时候她更愿意选择一言不发，或是闭目养神，或是研读典籍。

梓然无事可，只得与车夫搭讪。车夫姓陈，年龄与梓然相仿，是个土生土的京城人士，专门拉客人往返京城为生。这次到依海附近来，本来是谈好的生意，来这里接一个人到京城去，可是等他到了才发现那人不久前暴毙亡了，白白赔了路费不说，知这件事的人都嫌这车沾了晦气，不愿坐，只有碧华真人不介意这些，愿意坐他的车。

小陈得知她们两人都很久没有去过京城了，就对她们讲起了这几年京城发生的一些事。

若是说到这些年京城的事，总是绕不开舒家的。梓然知外界对于舒家一直传闻颇多，却极少有机会亲耳听到，知她是舒家人的自然不会对她说，不知的自有人去提醒。

若是说近几年的舒家，那必然会提起舒椒言。这是梓然预料之的，可是她没有想到，小陈跟她说的不是那些关于舒椒言的那些传闻。

“讲真的，有时候我自己都不太信，我当年见过舒四小。那时候我还不大，也就八九岁，当时我离四小特别近。四小不仅好看而且心地特别善良，救了一个小女孩，你说四小那么尊贵的人，我可是看见她亲手抱着那个小姑娘啊。所以啊这些年关于四小的那些谣言我是一概不信的，四小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那些手足相残的事呢？”

他越说越起劲，简直要把舒椒言夸成天女凡了。但是梓然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若说是舒椒言过什么她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不需要旁人去提醒，每一桩每一件她都能完完整整复述来，她早就了解了舒椒言的为人，那些小陈不相信的事舒椒言全都过，有些甚至比传言更加骇人听闻。

她在意的不是小陈中的舒椒言，而是小陈本。她早就听来了，那个舒椒言救的女孩是她，而前这个人就是当年殴打她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前一世她曾发誓绝不会放过那些曾经欺辱她的人，而她也确实这么了。如今她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碧华真人的影响，她就见到他坐在她的面前，心中却没有了丝毫怨恨之。她向来明白自己算不得什么好人，当时换成是自己也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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