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说猪崽真笨，哪有生着气就忘了自己在气啥的？

他说完，姜就得瞪他：“是砚台不是猪崽，我听娘说砚台比你小时候聪明多了，娘说你三岁以前很闹，大些才沉。”

卫成：……

坐旁边玩的砚台也适时瞅了他爹一。

瞧着仿佛是在说你怎么有脸嫌弃我呢？

姜让儿这个小神逗得直乐, 抱起他唧又亲了一, 亲完小声嘟哝说：“哎哟娘的宝贝儿，你也是越越实在了。”

“是？我就说他跟娘抱回来的小猪崽一样溜。”

姜拿穿着布鞋的脚轻轻踢他一：“你还说。”

这阵砚台好像在学话了，倒还不会说，不过他有时坐着自己玩的时候嘴里会咿咿呀呀，偶尔还一脸认真对着家里人咿咿呀呀。不知在说啥, 只能从表看他是兴还是在跟你使气。

家里四个大人里面，砚台跟他娘最亲，然后是他他爷，卫成这个当爹的排最后，父两个要是同在一个屋，砚台都背过拿对着他玩，不稀罕瞅他。

姜也是偶然发现这，跟着告诉了婆婆吴氏，吴氏不动声盯了两日，发现还真是！跟着就笑话了三儿！

“你当他人小啥也不懂，他可聪明得很，知你说他像猪崽都不跟你亲！”

卫成不信，说他这么小懂个啥？说着就半蹲到儿面前，伸手，让砚台过来，到爹这里来。

八个月大的砚台已经知家里人喊砚台是在喊他，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瞅了一，本没往他爹跟前爬，低接着玩手手。卫成又喊他一声，这好了，人都不抬，吭哧吭哧费老大力气转了个。

吴氏就在旁边看着，她笑得打嗝，泪都要来了。

卫成：……

笑够了之后，吴氏朝屋外喊了一声，让媳妇儿来。

等姜来她小声安排一，姜没明白婆婆是在啥，她还是走上前去，半蹲来，抬起手指轻轻戳了一背玩得正喜的胖儿。

砚台起先懵懵的转过，发现来的是他娘，就咧嘴笑了，跟着要往他娘上扑。

卫成：……

这真不是中举之后朝廷送的儿？

他对一家之主连基本尊重都没有的！

才八个月大，就要翻天了他！

姜一把抱起扑腾过来的胖儿，走了两步，才问到底怎么回事？

吴氏跟着又笑了一场，叉着腰说：“我告诉三郎说砚台聪明得很，让他别当人是小傻，他不信，非要证明砚台是听不懂话一哄就来的傻，结果你看见了。”

这时候砚台抱着他娘的脖，将胖脸整个贴上去，舒服得哼哼唧唧。

姜噗哧笑了——

“他们父两个上辈怕不是对，娘我给你说过没有？上回相公练字来着，砚台吵着要去看闹，我就抱他过去，结果他扭啊扭，扭了半天，一泡童毁他爹半日成果，差把他爹气坏了。”

吴氏一脸惊讶：“还有这事？咋没听你说过？”

“是相公不让说。”

卫成怨念的瞅了瞅她：“你说来了。”

“哎呀，我都没注意，相公原谅我这回，次再有这事我铁定帮你瞒得的，谁也不说。”姜嘴上这么说，分明没半忏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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