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多鬼一娃？他就觉不对了。

中午那顿喂着他老实吃了，半午再要喂他，却不肯张嘴。他仰盯着吴氏看，吴氏心里也七上八的，还是笑眯眯哄他张嘴，让乖孙来吃一。

嘴是张了，他对着吴氏一阵咿咿呀呀，还拿胖手往吴氏上拍，瞧着是气上了。

平常半午都要喂东西，这天就没喂去。砚台闹着要找他娘，他娘不来喂什么都不肯吃，吴氏着急得不行。好在后来他小肚空了饿得咕咕叫，没法还是吃了几，肚填抱一又闹，饿了再委屈吃几。

就一两天时间，老两都觉胖孙饿瘦了，也不像之前那么活泼笑，知他娘不在家他整天都想往门爬，要去门边瞅着，等他娘回来。

卫父着急啊，同老妻说：“你不是总说他聪明，你就好好同他说说，没准他听懂就不闹了呢？”

“他再聪明还不满九个月大，能听懂啥？”

“也没其他办法，你说说看。”

吴氏想来也是，那就死当活医，她抱着砚台前前后后说啊，说你爹去考试，他运气差，每回考试总有磕碰，你娘照应他去了，考完就会回来并不是丢不要你。又说你娘可惦记你了，这一冬还抓时间给你了新衣裳，哪怕他门你都有得新衣裳穿。

“我们砚台乖乖的，在家里好好吃饭，这样等你娘回家来才兴，她要是回来看你把自个儿饿瘦了，又不知该多心疼多自责。”

“砚台你乖，别闹了。”

……

吴氏抱着他反反复复说，她两三句话里就带个“娘”，竟然把守在门边等半天的砚台给说困了，越听觉越沉，挂不住就睡了过去。

刚开始那几天砚台反应很大，倒是没扯着嗓哭，就是随时都在找他娘，天天找娘。找也找不到，后来不知是自暴自弃还是忘了，他慢慢接受了姜不在家这回事，又逐渐正常起来。

这些天，砚台看着都瘦了一，当然要和隔生比起来，他还是个小胖墩。

这时候，卫成他们也快要摇晃到府城，听赶车人说还有半天的路。姜从车中看着冬末单调的景致打发时间，卫成门的时候带了几本书在上，没事就翻着看看，看去了打发时间还快的。有时看得累了，他也合上书同姜说话，说得更多还是胖儿。

姜特别担心，上回乡试她离家那会儿砚台很小，不记人，如今八个多月，他把家里人认得熟，尤其黏姜。离家的时候都不敢当着他面走，也不知等他睡醒了找不见人会闹成什么样。

姜最怕的是他又哭又闹不肯吃饭，还不担心儿把她给忘了。

车抵达宿州之后，赶车人问卫成去哪儿，卫成让他往府学走，心想人都到这儿总得去拜见夫。

他去拜见过夫，才知宿州府学这届中了三人，本来兴许还能更多，摊上那事也没办法。卫成又问除他之外另两人是谁，可否结伴赴京？夫就给他指了个客栈，说其中一个住在那边，也在等人同行。

又聊了几句，卫成起告辞，来之后命等候在外的赶车人将车赶去客栈，准备先和同窗碰，再商量看怎么走。

待他坐回车上，姜问：“宿州府学考上几个？”

“我在，统共三人。”

“乡试和我们一起的林家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