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也在京城安置来，以后会有很多时间，她还能跟砚台一起读三百千，一起认字呢。

喂饱儿之后，姜把空碗拿去洗，转跟婆婆收拾起屋。刚才拿着东西搬来搬去的卫父歇来，坐风喝茶。她俩忙了半天，估摸卫成还有一会儿就要回来，姜上灶屋饭去了。吴氏人在正房里，卫父在檐坐着，守着人在院里跑来跑去的孙。

后来卫成回来，他在外面敲门，第一个听到的竟然是砚台。

砚台蹲着玩呢，听到有人敲敲敲就扭去看，看了一会儿还站起来往门去。

卫父想到是不是三儿回来，本来要应，看孙去了就没着急，想看看孙会怎么。

砚台摇摇晃晃走到门，将耳朵贴在门边，很认真听着外的动静。门外卫成等了会儿，还没人应，以为姜在屋里没听见就多用了儿力，结果把胖娃吓了一，他一个后仰，啪叽坐地上去了。

隔这么近，卫成能听不见动静？

他喊娘，砚台委屈着爬起来，声气回他：“没有娘。”

听着还怪凶的，卫成愣住了，过了会儿才试探着问：“是砚台吗？是不是砚台？”

“我是砚台，你是谁啊？”

卫成：……

“我是你爹。”

砚台：？？

“我没爹。”他回得可脆了，转就要往回走，不稀得搭理，还是卫父坐不住了来给儿开了门

☆、066

卫成一院门就要去逮砚台, 被听到声响屋来的吴氏撞了个正着，吴氏还没反应, 砚台可怜朝他那伸手：“！！”

瞧这可怜样儿，吴氏心里的天平唰一就朝着胖孙倾斜过去，她赶的上前来, 将砚台从他爹手里解救来, 抱怀里，轻轻颠着边哄边问：“咋的？乖孙不认识你爹了？”

砚台刚才委屈着, 眨了眨，从吴氏怀里探, 瞅了瞅卫成。

“我爹？”

这……这简直是大的惊吓，胖崽儿把甩成了拨浪鼓。

吴氏亲了亲他，又说：“不是跟你说过？咱们上京城来就是找你爹来的？没记着？”

卫父看孙整个懵了，嘀咕说：“他才多大，你说这些他能听懂？”

“咋听不懂？原先在乡我教他，说谁自称是你爹都是骗，不许跟人走，遇上就叫人。后来我不是让隔的逗他, 说砚台你爹回来了, 说要带他去看爹，他啃着心就拿心砸了人一脸。那会儿话都说不太清楚就能知这些，多聪明你说！”

卫成觉他有听明白了。

“娘，他说没爹是您教的啊？”

吴氏：……

“哪能呢？我说的是有爹，爹不在家, 但凡自称是你爹的都是拐，卖小孩的。”

卫成：……

那和没爹有什么区别呢？不就是教的吗。想着这么教他是怕这孩儿太不认生，卫成心里舒坦多了，也就打消了想揍他的念，卫成回闩上门，对砚台说我是你爹，看清楚，记住了，我是真的。

砚台生无可恋看向他，试图神求证。

吴氏就把他举到卫成跟前，让他好好看，看清楚。

砚台看着在他面前放大的亲爹的脸，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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