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攀上枝的愉悦，是想着难得有人仔细读过他的文章，并且认可他一分思想。

本来以为像他这样没品没阶的小官不会被注意到呢。

哪怕外冻得厉害，卫成心里和，脸上就带了两分喜意，他刚门姜就看来了，问有好事吗？

“刚才遇见学士大人，请我明日到他府上客，说想谈谈我的文章。”

“那很好，要不要我准备什么？”

卫成说不必，日常走动需不着送礼，再说他家里是什么况翰林院上无人不知，他穷到没法安家受了皇上接济这个事太名，平常别人请他都要提一句不受重礼。这些卫成没跟姜讲，反正姜很相信他，问他要不要，他说不要姜也就不心了。

卫成屋有一会儿，觉上和些了才走到姜边去：“原想借旬假好生陪陪你们母，怪我贪心，不舍得拒绝学士大人。”

“这没什么，相公你在外面奔波是为了咱们一家，我帮不了很多忙，总不会给你添。你平日的确早晚归，晚上回来也挤了空跟我们说话，现在这样我和爹娘都很满意，见面的次数比原先你读书时多太多了。人嘛，不能贪心，知足才能过得好。”

姜伸手摸摸男人上，是的，就招呼砚台过来，让他们父相一会儿。把砚台给卫成之后，她起往灶屋去，夏天的时候姜会主动揽过生火饭的活，一到冬天她经常让给吴氏，大冬天别地儿冷，灶屋最和，边饭还能边烤火，舒服得很。

这不，姜过来就看见脸上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婆婆。

“我听到动静，三郎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我把砚台给他看着，让父两个亲近会儿，正好来这边帮娘备饭。”

姜看婆婆想炖菜，就帮着张罗起来。吴氏也是算着在过日，问：“明儿个三郎是不是不用早起？衙门是休假？”

“没错，明早可以多睡会儿，不过刚听相公说他受学士大人之邀，要去客，估摸半上午也得门。”

“学士大人是很大的官儿？”

“那要看是什么学士，翰林院里有好多学士大人，不过最差也是五品官。”

“这么说大官老爷还赏识三郎？”

“我相公他风骨气节都不缺，难不该被赏识？不过听他说除了被皇上赏识破格提的，其他人要升也得考，不是凭上峰一张嘴说了算，反正固定时间会有考评，表现好就能上去。”婆媳两个的话题经常是围绕卫成展开，两人在外面都还谦虚，关上门就悄悄，一个觉得我儿是天底最好的儿，一个觉得我男人超，她俩可聊得来了。

两人说着话就把饭备好了，跟着将饭菜端上桌，四大一小就围坐起来。

砚台矮，自己坐只能把一双在桌面上，嘴都上不来。卫成就要伸手抱他，胖崽儿不搭理爹，要去找他娘，被姜戳了脑瓜。

“早中两顿都是娘抱着喂的，晚上跟你爹去。”

吴氏怕耽误儿用饭，说：“还是我来喂，媳妇儿你跟三郎吃着。”

姜轻轻拉了她一，说得让他们父培养，不然三郎吃完坐会儿又要书房，砚台吃饱就要犯困了。吴氏这才没去，任由胖崽儿委屈回到他爹跟前去，卫成伸手一抱：“又重了？”

砚台不理他，坐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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